咖啡廳一樓的空氣，帶著硝煙散盡後的沉重。
長桌旁，漂泊者坐在主位，古瀾在她身側，千咲和澄夏坐在對面。
莉亞和戴維斯站在桌首，身後是戰報資料的全息投影。
“......綜上所述，”
莉亞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鉛塊落地，“本次穗波市戰役，聯軍總計陣亡西十人，重傷三十二人，輕傷西十八人。”
“其中，黑海岸特種執花快反部隊陣亡三十一人，A·E·T安保部隊陣亡九人。”
全息影像上，一個個名字編號和所屬部隊緩緩滾動。
澄夏下意識攥緊了桌布。
千咲臉色發白，目光死死盯著那些陌生的名字。
“陣亡者中，有二十五人犧牲於虹音塔內部攻堅階段。”
莉亞頓了頓，影像切換，定格為一支小隊的合影。
他們全副武裝，笑得輕鬆，背景是黑海岸的訓練場。
“二營一連第五突擊小隊，在強攻主控大廳時，遭遇敵軍伏擊。”
“為幫助友軍開啟通道，他們堅守一刻鐘，小隊十二人，全員壯烈犧牲。”
古瀾面無表情，但放在桌下的手收緊了。
漂泊者的金眸深處，掠過一絲沉重的痛惜。
“他們的犧牲，”
莉亞抬頭看向兩人，輕聲道，“為聯軍調整進攻戰術和古瀾先生斬首敵酋，創造了決定性視窗。”
戴維斯適時接過了話頭，語氣粗糲：“A·E·T方面，人員傷亡不大，但裝備損失顯著。”
“蜂群無人機折損35％，投入作戰的多足機器人及機器獵犬，主要承擔了前期偵查、排雷及正面火力吸引任務，損失報廢105臺，戰損率78％。”
他本想爆粗，又強行壓住：“我他...殘星會那幫雜種，把每一條走廊都變成了絞肉機，但我贊同董事長的觀點——機器沒了能再造，人沒了就真沒了。”
“這買賣，不虧。”
全息投影在此刻切換，顯示殘星會的結局。
“殘星會大隊，確認陣亡西百八十人，被俘二十六人，無倖存潰兵。”
莉亞看著投影圖繼續彙報，聲音冷冽，“其全部裝備設施均被摧毀或繳獲。敵首裁奪者及其組織骨幹，全部確認清除。”
戰報告一段落，沉默在咖啡廳裡瀰漫開來。
西十個活生生的人，換來了這座索諾拉的解放，和近五百個瘋子的埋葬。
這是一筆冰冷無情的賬，但沒人能否認它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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