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這邊，還是深空聯合那邊，是有什麼情況嗎？”
陸·赫斯見兩人都同意，便也不再賣關子，放下了咖啡杯。
然而，他接下來的第一句話，就讓古瀾瞬間後悔。
只見陸·赫斯語氣平穩，用匯報工作般的口吻說道：
“我要說的，是關於莫寧那邊的事。”
莫寧。
這兩個字，讓古瀾的身體瞬間僵硬。
而漂泊者則是疑惑。
她微微偏頭，好奇問道：“莫寧？她是誰？”
見她完全初聞的表情，陸·赫斯眼中閃過了然，神色變得有些悠遠。
他再次感受到了，對面某人暗含威脅的注視。
但這次，他選擇了無視，緩緩開口道：
“莫寧，是星炬學院隧者工學部的正職教授，深空聯合研究院的資深研究員，近年來，在虛質應用與光炬能源工程領域均享有盛譽。”
“同時，她也是當前深空聯合與A·E·T的核心合作專案——換日儀式的專案總負責人。”
他頓了頓，看向漂泊者：“換日儀式，需要我也簡單介紹一下嗎？”
“那倒不用，”
漂泊者搖搖頭，目光若有所思，“古瀾先前與我提過，這是關乎拉海洛未來的大事，我知道的。”
她確實知道。
古瀾與她勾勒過許多關於索拉里斯未來的宏大藍圖。
其中，自然包括這項深空聯合籌備了近二十年，耗資無數的換日儀式。
只不過，某個狡猾的男人，總是巧妙地避開“人”的部分，尤其是避開了“總負責人是誰”這個關鍵資訊。
他更擅長用宏大敘事，讓她沉浸在對前景的期待中，而非關注具體執行者的姓名。
因此，此刻陸·赫斯突然提起莫寧，漂泊者才會感到陌生和好奇。
見漂泊者表示瞭解，陸·赫斯點了點頭，繼續道：
“好，那我就不贅述專案了。關於莫寧教授本人，除了剛才提到的那些...”
他刻意停頓片刻，紅眸眯起，嘴角勾起弧度，慢條斯理地補充道：
“...莫寧她，還是古瀾的學妹。是當年，你們二位在星炬學院做交換生時，小你們一屆的後輩。”
陸·赫斯頓了頓，彷彿才想起什麼似的，瞥了眼臉色黑如鍋底的古瀾，語氣關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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