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奈的步伐變得穩定，臉上恍惚不安的神色己然消失，恢復了一貫的利落。
她一邊走，一邊低頭操作著個人終端，指尖滑動。
她似乎在快速回復著什麼訊息，神情專注平靜。
“琳奈工程師走了出來。”
斯卡特的聲音低沉下去，“而娜波摩...再也沒有出現在任何監控中。”
“攝像頭持續觀察到深夜，記錄顯示只有琳奈一人離開。”
“......”
“琳奈。”
古瀾終於開口，念出了這個名字。
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是。”
斯卡特點頭，低聲應道。
古瀾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那兩段並排播放的監控畫面。
看著琳奈走進去，看著娜波摩走進去，又看著琳奈獨自走出來。
他的心裡，浮現出一個名字——
殘星會會長，「斯瓦茨洛」。
如果娜波摩就是會長...
而作為千面萬相之人的會長，擁有那種以假亂真的偽裝能力...
那麼，這幾天在他身邊，以“琳奈”身份活動的，恐怕就是...
古瀾的腦海中，飛速閃回這幾天與琳奈相處的每一個片段。
學院天台，面對他們時的恭敬姿態與被邀請時的興奮。
家宴之上，她爽朗的笑語，對莫寧那看似無意的試探。
所有的表演，都天衣無縫。
所有的反應，都符合琳奈的人設。
不，甚至比琳奈本人更加完美。
因為真正的琳奈，偶爾也會有小情緒，會有工作上的疏漏。
而這個琳奈，太專業，太剋制，太恰到好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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