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寧一個剛從象牙塔畢業兩年的小研究員，哪見過這種陣仗？
她連公開回應的勇氣都沒有，首接被嚇得連夜縮回了學院宿舍，閉門不出。
但這種退縮，只會讓輿論更加洶湧。
一時之間，要求將她撤職查辦、調查學術論文，甚至取消學位的極端呼聲都有。
莫寧躲在宿舍裡，看著終端上潮水般的惡意評論與新聞報道，淚流滿面。
她真的不明白...
自己只是想讓人們看到星星，想讓那片黑暗的夜空有一點希望的光。
她做錯了什麼？
...
“那時候啊...”
古瀾的聲音將莫寧從回憶中拉回。
“我記得，我正在拉古那群島開拓市場，聽到訊息後連夜趕到瑝瓏，又轉機趕回拉海洛。”
古瀾望著星空，語氣平靜。
“第一件事，就是去學院宿舍找你。敲門敲了半天，你才紅著眼睛來開門，看見是我，又想關門。”
他低笑一聲，繼續道：
“我好說歹說，才把你安撫住，讓你相信這事我能解決。”
莫寧靠著他，安靜地聽著，心跳在靜謐的夜色中清晰可聞。
她記得那個夜晚。
記得古瀾風塵僕僕地出現在宿舍門口，眉宇間帶著倦色，眼神卻沉穩如磐石。
她記得他按著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說：
“莫寧，你沒有錯。錯的是那些忘記初心的人。”
“之後的事情，就比較枯燥了。”
古瀾繼續道，語氣裡帶上一絲漫不經心的冷誚。
“我讓公司旗下媒體全面發力，和那些好事媒體對噴。”
“一邊擺事實講道理，說明人造星空的實用價值與長遠意義；一邊發動人手順藤摸瓜，扒那些帶頭媒體人和他們幕後金主的黑料。”
“學術造假、利益輸送、私德有虧...那段時間，理事會公告欄都快成街邊的八卦小報了。”
古瀾做這種事，毫無心理負擔，甚至可以說輕車熟路。
當年還在幫漂泊者擺平理事會里那些保守派時，他就是玩這套組合拳起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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