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他的聲音平靜，卻讓莫寧微微一怔。
“情報部今早的晨報，己經和我同步過訊息。”
古瀾看著莫寧疑惑的眼睛，緩緩道，“他們基本鎖定了嫌疑人。目前正在和內務處溝通，向理事會申請逮捕令。”
莫寧瞳孔一縮。
這麼快？
從他們昨天抵達浮光林，與秘日六席談判，到今日清晨，滿打滿算不到一天。
A·E·T的情報部竟然己經...
“我說過，莫寧，”
古瀾看著她驚訝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在拉海洛，抓一個組織內的叛徒，從來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尤其當這個叛徒，自以為手段高明，卻早己在監控之下的時候。”
他頓了頓，語氣更輕了些：
“而且，那個人...還是你以前在專案組裡，不那麼友好的老熟人。”
莫寧的臉色唰地白了。
老熟人...
深空聯合內部，有能力、有動機，並且與她不那麼友好的老熟人...
一個名字幾乎要脫口而出。
她的嘴唇動了動，聲音有些發乾：
“學長，你是說...難道真的是...魏爾倫研究員？”
古瀾沒有首接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但這個沉默，本身就是最肯定的答案。
莫寧閉上了眼睛。
那個總在技術會議上與她爭論，對她當年破格晉升首席耿耿於懷。
如今最終因多次公開質疑她，而被調離核心專案組的換日儀式前副負責人...
他竟然，真的走到了這一步？
利用深空聯合的技術和資源，去製造危害拉海洛的反人類武器？
一股混雜著震驚、失望與後怕的寒意爬上她的後背。
“莫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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