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摩爾，你看著它們死去時的眼睛，你敢說你沒想到？！”
伊摩爾的臉色白一陣紅一陣，臉頰肌肉抽搐。
“夠了！”
他嘶聲道，“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己經走到這一步了！”
“殘星會答應我，事成之後給我新聯邦的身份！我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去真正的文明世界！”
“你走不了。”
一個平靜的男聲，忽然從洞穴外傳來。
聲音不高，沒有用擴音器。
但卻清晰地穿透合金閘門，落在伊摩爾耳中。
伊摩爾的身體，瞬間僵首。
洞穴外，原本密集的人影，自動向兩側分開。
古瀾從林間小徑走來，面色冷漠，腳步輕快。
莫寧跟在他身後半步，紅眸掃過洞穴入口，眼神複雜。
莉莉絲和羅傑斯同時轉身，向他躬身行禮。
“古瀾董事長。”
“古瀾先生。”
古瀾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閘門的觀察視窗上。
“伊摩爾祭司。”
他開口，語氣平淡，“我給你兩個選擇。”
“一，你自己開啟門，走出來。我保證你接受公開審判，走完所有法律程式，是死是活，由都市仲裁庭決定。”
“二，我讓人把門炸開，你選擇負隅抵抗，然後被擊斃。”
“你會像條瘋狗一樣死在這裡，你的屍體和那些實驗記錄，會被一起拖出來示眾。”
聽到這話，在洞穴裡的伊摩爾渾身一震，後背滲出冷汗。
他聽懂了。
第一個選擇，是文明的處決——走程式審判，要麼處決，要麼監禁至死。
他的背叛會被記錄在案，他會成為羅伊族歷史上的一個汙點，一個教訓。
第二個選擇，是暴力的清除——沒有審判，沒有記錄。
他會變成負隅頑抗被擊斃的瘋子，他做的一切，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都不會再有人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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