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紅袍怪物撲了上來，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古瀾沒有移動，只是輕輕拔刀。
下一刻，刀光在空氣中劃出兩道平行的弧。
然後，他抬手迴旋，刀鋒在空氣中拉出一圈完整的圓。
五個圍上來的怪物同時僵住，頸部同時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紅線。
然後，頭顱滑落，身體坍塌，化作黑色的塵埃。
整個過程，只在瞬息之間。
“果然。”
古瀾甩了甩刀身上的黑灰，藍眸冰冷，“連基本的判斷能力都不具備，只是被殺戮本能驅動的傀儡罷了。”
他想起了情報部的一份報告，來自聯邦無法地帶的潛伏特工。
殘星會在新聯邦的大本營，最近幾年在開發一種新技術。
透過虛質催化，將人與特殊殘象強制融合，徹底抹除個體的意識。
不是造匠那種保留自我的共生，而是徹底的單向吞噬。
人的部分淪為燃料，殘象的部分獲得軀殼。
“真是可悲。”
古瀾輕聲說，不知是在對這些造物，還是在對自己說，“寄希望於攫取鳴式的力量，便讓人與殘象共生。”
“最終，不過是淪為造物的奴僕，失去自己意識的可憐蟲罷了。”
相比之下，無論是他自己，還是A·E·T。
對於鳴式力量，對於虛質的開發應用，都秉持著近乎苛刻的謹慎。
除非必要，他極少動用那種涉及存在抹消與重構的危險權能。
而A·E·T對虛質的應用，每一個環節都要經過實驗室裡成百上千次的失敗測試。
首到技術完全成熟穩定，才會投入商業化量產或軍事用途。
殘星會呢？
管它成熟不成熟，管它有什麼後果，先拿來用再說。
也許短期內能獲得強大的力量，但代價呢？
這些可能是殘星會的信徒，也可能是被坑蒙拐騙來的無辜人，現在變成了一堆只會殺戮的空殼。
而殘星會，將其稱之為必要的犧牲。
“必要的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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