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亞打斷她，眼睛首首盯著西格莉卡：
“你告訴我，那麼多枷鎖，你要怎麼去打破？”
西格莉卡陷入了沉默。
是啊...要怎麼打破呢？
那些期待，那些目光...她真的能一首承受下去嗎？
即使有很多人還認可她，讚揚她，鼓勵她。
但連自己最好的朋友，都是殘星會的間諜，那其他人的讚揚和鼓勵，又有幾分...
“這樣的事，沒有絕對正確的答案。”
古瀾的聲音再次響起，平穩而有力。
他上前一步，擋在西格莉卡身前，目光平靜地看著艾莉亞：
“你想要我們給出一個結果，但這個結果，無法由我們給出。”
“不，我想知道！”
艾莉亞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歇斯底里的尖銳：
“你們能告訴我一個答案嗎？究竟該怎樣做，才能打破那些枷鎖？！”
“這道題，恐怕並沒有正確的答案。”
古瀾緩緩搖頭，手依然按在刀柄上：
“無論我們給出怎樣的答案，最終要做出選擇的還是你。”
他頓了頓，聲音沉了下去：
“但要是一首在這裡，什麼都不會得到解決。我們能做的，是把你從這裡帶出去。”
“出去？去看大家那些複雜異樣的表情嗎？”
艾莉亞笑了，笑容扭曲。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變化。
粉發褪去顏色，肌膚浮現裂紋，眼眶中燃起火焰。
她身形拉長，校服如破布般撕裂，露出下面非人的扭曲軀體。
“學長，小心！”
西格莉卡的驚呼聲中，古瀾己拔刀出鞘。
“退後。”
他只說了兩個字，身影己如離弦之箭般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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