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妮婭猛地抬起頭。
她的眼眶有些發紅，但眼神里除了驚慌，還有一絲故作的倔強：
“證據呢？古瀾先生，你說我是間諜，證據呢？”
古瀾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某種居高臨下的嘲諷。
“你覺得，A·E·T抓人，尤其是抓殘星會——”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需要證據嗎？”
達妮婭的身體僵住了。
她看著古瀾，看著那雙藍眸裡倒映出的自己蒼白的臉。
幾秒後，她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肩膀垮了下去。
半晌，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是...是會長的命令。”
“會長讓我留在學院裡參加慶典，以及，在合適的時機接觸你。”
古瀾聞言，冷笑出聲：
“看來會長是把你當棄子了。我記得她走前還說過...邀請我加入殘星會。”
說著，他的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調侃，“而你，是他們給我的見面禮。”
達妮婭咬了咬唇，沒有理會他的調侃，只是將頭扭向一邊。
“那麼，”
古瀾換了話題，聲音重新變得冰冷，“你們在暗面搞鬼，以西格莉卡為核心搞事，目的又是什麼？”
達妮婭沉默片刻，再次開口，聲音乾澀：
“會長是想...藉機測試學院都市的安保體系，為不久以後鳴式全面侵入拉海洛做預演。”
古瀾的眼神驟然一凝。
“鳴式阿列夫一？封印不還好好的嗎？祂怎麼可能短時間內突破隧門入侵？”
“那是會長的原話，我只負責傳達...”
達妮婭搖搖頭，聲音裡透著疲憊，“而且，她也要求我，以西格莉卡為主角上演一齣戲。”
“這不會傷害到她和同學們，反而能讓她首面心魔，正視自我。所以我...我就同意配合她...”
“配合她，用殘象的頻率折磨西格莉卡的精神？”
古瀾淡漠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怒意，“那你知道她剛才經歷了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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