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西格莉卡從噩夢中驚醒時，映入眼簾的是醫務室的天花板。
她猛地坐起身，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冷汗浸溼了內衣。
那些話語、那些畫面、那雙鮮紅的眼睛...一切還歷歷在目。
“西格莉卡？”
熟悉的溫和聲音從床邊傳來。
她轉過頭，看到古瀾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正靜靜地看著她。
窗外是黃昏的光，將他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古瀾學長...”
西格莉卡的聲音有些沙啞。
那些在夢中反覆迴盪的情緒，此刻湧上心頭，化作淚水湧出眼眶。
“我搞砸了...”
她低下頭，淚水滴落在被單上：“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不用道歉，西格莉卡。”
古瀾聲音平靜，遞過一張紙巾，“你是在暗面遇到什麼了嗎？”
西格莉卡接過紙巾，卻沒有擦眼淚，只是緊緊攥在手裡。
“我也不知道...”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奇怪，奇怪奇怪，為什麼會這樣...”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噩夢...不，那不是噩夢，那都是真的。”
她抬起頭，綠眸倒映著古瀾的臉，也倒映著她的恐懼：
“是我，是我導致了暗面發生的一切。那些殘象、謎題，都是因為我。”
“因為我沒有勇氣去面對自己的失敗，因為我自以為能做好一切。”
“我害怕我會辜負大家的好意，讓大家的期待落在地上。”
“我好害怕，我到底該怎麼辦...”
她泣不成聲，肩膀顫抖著，像一隻被困在籠中的幼鳥。
古瀾沒有立刻安慰，只是靜靜等她哭了一會兒。
首到抽泣聲漸漸平息，他才緩緩開口：“噩夢只是噩夢而己。現在我們己經離開暗面，學生們也都脫離危險了。”
“沒事的，你己經做得很好了。”
“那真的只是噩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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