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古瀾微微眯起藍眸。
“這些事，”
他緩緩問道，“你聽誰說的？”
“守岸人說的。”
漂泊者的目光沒有閃躲，聲音平靜，“黑海岸也是深空聯合的長期合作者。我知道這些，也不奇怪吧？”
古瀾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
“你說得對，阿漂。”
漂泊者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
“好，那麼說回你的問題。”
古瀾的語氣變得淡然，彷彿在討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這件事，我與洛瑟菈校長聊過。事實上，我們有不少很棒的適格者學生，同步率都能達到90%以上，他們很優秀...”
他頓了頓，聲音微沉。
“但還不夠優秀。”
漂泊者靜靜地聽著。
“而在訓練過程中，”
古瀾繼續道，聲音更加低沉，“我們也有不少好苗子，倒在了重見光明之前的黑暗中。”
漂泊者的心頭一緊。
“你是說，”
她的聲音有些發乾，“有不少學生...死了？”
古瀾點了點頭，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有的是在野外實踐中遭遇虛質磁暴，不幸喪命。”
“有的是在駕駛艙訓練時發生事故，重傷致死。”
“有的是意識迷失在虛質空間，再也沒有回來。”
“有的是參與過載實驗...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再也無法與隧者共鳴，從此泯然於眾人。”
他說著，忽然伸手將漂泊者攬入懷中。
古瀾的腦袋埋進她的髮絲，輕輕吸了一口氣。
“有人說：偉大的成就，總需要犧牲來鑄就。”
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疲憊，“但我並不喜歡這句話。老實說，我不希望個體必須為大局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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