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湖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暗深邃，彷彿無邊無際的虛空。
古瀾和漂泊者懸浮在其中，周圍沒有任何參照物，分不出上下左右。
“這裡，難道這裡是...”
漂泊者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虛質空間？”
“應該是。”
古瀾環顧西周，試圖辨認方向，“這裡的虛質濃度...比我想象的要高得多。”
他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拉貝爾磁帶。
頻錄裝置的嗡鳴聲越來越小，幾乎變得極其微不可聞。
在這樣高濃度的虛質環境中，它己經無法正常工作。
但古瀾沒有任何不適感，反而感覺到一種奇異的舒暢。
彷彿，他本就屬於這裡。
“你的磁帶還正常嗎？”
他問漂泊者。
“己經失效了。”
漂泊者伸手檢查了一下腰間的裝置，搖了搖頭，“但我的共鳴力還能運轉，阿布也可以幫我抵禦一段時間，暫時沒有問題。”
她頓了頓，看向古瀾：“你能感知到方向嗎？我的那道頻率，應該就在這片空間的某個地方。”
古瀾閉上眼睛，嘗試著感知那道屬於漂泊者的頻率。
但下一秒，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
漂泊者立刻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古瀾沒有立刻回答。
他感知到了很多東西，還有許多強大而古老，帶著歲月痕跡的頻率。
而那些頻率中，有一些...
古瀾猛地轉頭，看向虛空中的某個方向。
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呼喚他，彷彿一種近乎本能的深層共鳴。
“那邊。”
古瀾指向那個方向，“我們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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