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漂浮的隧者與歲主殘骸。
“融合之後，我想起了一切——包括我是誰，包括我們為什麼來到這裡。”
“自然也包括…我當年是怎麼阻止阿列夫一降臨的。”
“隧門，就在這片虛質空間的深處，當年我和隧者一同將它封印了。”
“但現在，封印遭受未知原因的破壞，己經開始鬆動。”
“如果我此刻離開這裡，阿列夫一很快就會突破隧門，降臨索拉里斯。”
漂泊者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你，你是想？！”
古瀾面色不變，點了點頭：
“我得留下來，去虛質空間這側的隧門…”
“等等！別去，也許還有其他辦法！”
漂泊者的聲音急促起來，握緊了他的手，“我們立刻回去，有你的 A·E·T，我的黑海岸，再叫上深空聯合…”
“我們一起想辦法，總會有別的——”
“阿漂。”
古瀾打斷了她，聲音依然溫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們…沒有時間浪費了。”
漂泊者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她看著他，看著那雙異色眸子，看著他臉上那副平靜得讓人心碎的表情。
“你回去之後，立刻啟動隧者計劃。”
古瀾的聲音很輕，像是在交代後事，“深空聯合那邊，準備工作應該差不多了。”
“A·E·T 方面，我也交待過，你回去後相關安排就會即刻啟動。”
“古瀾，你…”
漂泊者眼眶泛紅，聲音顫抖起來，“你早就計劃好了，對不對？”
“從你看到那段影像開始，你就己經決定要留下了。”
“你回來，是為了向我告別？！”
古瀾看著她，目光溫柔，像當年在星海中對視的每一個瞬間。
“阿漂，我答應過你許多事…”
“等完成了使命，陪你回去看小路邊的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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