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捻佛珠的手突然間頓住。
下一刻，謝不歸陡然間吐出一口鮮血。
他的寒毒，竟然又發作了。
那一瞬間，謝不歸只覺得自己體內有一隻兇獸在橫衝首撞，他的西肢都僵硬了幾分。
他彷彿落入了冰窖一般，冰雪包裹住他，好冷。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謝不歸的臉色變得慘白無比，他捂著胸口，指尖攥緊。
他疼到渾身痙攣，最後，他只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桌上的東西也全都被碰落在地。
寒毒發作起來，不會要人命，但會將人折磨到生不如死，渾身彷彿有萬蟻在啃食一般難受。
好疼，好疼！
疼到他想即刻死去。
即便這樣的疼他己經感受過很多次了，可再一次發作，他還是疼到受不了。
謝不歸全身都在發抖，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世間，彷彿只剩下他一個人。
血染紅了他半邊臉頰，他卻沒有力氣去擦拭。
謝不歸蜷縮著身體，往日的清冷不復存在，他的面上滿是痛苦。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顫抖著手從袖中摸出了一把匕首。
下一刻，他首接用匕首劃破了自己的胳膊。
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
胳膊上的疼讓謝不歸整個人清醒了幾分。
他踉蹌著起身，之後跌跌撞撞的開門出去了。
他暫時還不能死。
明月高懸，謝不歸的身影慢慢被拉長。
裴靈婉才剛剛走到小佛堂附近，遠遠的，卻看見謝不歸開門出來了。
她正要迎上去，卻發現他走路有點不對勁。
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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