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婉，你是在求孤嗎？”
謝不歸聽見她的話，不禁抬頭看向她。
裴靈婉：“……”。
誰求著他了？
她可沒有。
他愛留不留。
“既然你百般求孤，孤就勉為其難留下來。”
謝不歸的指尖蜷了又蜷，許久之後才開口說出這麼一句。
裴靈婉也拆穿他，她沒有再說什麼。
很快，就有宮女將早膳端來了。
“夫君昨夜宿在哪？”
她故意開口問。
一邊問，她還一邊給他盛粥。
謝不歸聽見她的話，嘴角緊抿。
他來阿婉房間的事情，也沒有想瞞著她。
“阿婉，食不言寢不語。”
“坐下用膳。”
他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他知道，阿婉一定知道他昨晚睡在哪裡。
她的婢女肯定將他昨晚來過的事情告訴她了。
阿婉多此一問，是不是想要看他的笑話？
他應該恨阿婉的才是，可他昨晚還眼巴巴的去了她的房間。
她知道之後，肯定在嘲笑他吧？
阿婉這個壞女人。
謝不歸想，他今晚一定不去了。
他再去，他就是狗。
裴靈婉原本還想說什麼，可聽見男人的話之後，她只得暫時閉嘴了。
算了。
待會用完早膳再說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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