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一到,時間過得就彷彿越來越快了。
東宮有謝不歸的人防守著,別說人了,一隻蒼蠅都進不來。
裴靈婉也就不用見到什麼噁心的人了,她只需要守著孩子過好自己的日子。
這樣的日子,別提多輕快。
她很喜歡這樣的日子。
然而,平靜的日子很快又被人打破了。
臘月十五這一日,謝不歸帶著渾身的血回來了。
他的臉色很蒼白,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裴靈婉甚至能感覺到,他進氣少,出氣多。
“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就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謝不歸在外面到底在拼什麼?
裴靈婉有些慌,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眼淚砸了下來。
“夫君,你是不是很疼?”
他上一次的傷都還沒有好全,如今又受了傷,這該怎麼辦?
“阿碗,我……沒事。”
“你莫怕。”
“沒事的。”
“我睡一覺,就好了。”
“很快就好了。”
謝不歸說完,就徹底昏死了過去。
裴靈婉的眼中滿是驚恐,她下意識抱緊了人。
“夫君。”
“快……”
“讓人去請太醫。”
裴靈婉撕心裂肺的喊著。
她很少看見謝不歸這般模樣,就好像他真的死了。
“夫人,太醫已經在來東宮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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