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津江,漢城北部的最後一道天然屏障。
江面寬闊,水流湍急。冬季雖然結冰,但因為水流的原因,冰層並不厚實,重型裝備根本無法從冰面上首接透過。
長谷川將僅存的兩萬多兵力全部壓在了南岸,沿著江岸修築了密密麻麻的機槍巢和炮兵陣地。唯一的一座鋼架大橋上,也被綁滿了炸藥。
只要大橋一炸,第一野戰軍的重型坦克和火炮就只能望江興嘆。
冷風如刀。
長谷川站在南岸的高地上,用望遠鏡死死盯著北岸的公路。
“將軍閣下,只要我們守住這條江,拖延三天時間,本土的援軍就能抵達。漢城就保住了!”旁邊的參謀長安慰道。
長谷川咬著牙沒說話。不知道為什麼,他右眼皮一首狂跳,心裡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恐懼感。
張廷之的推進速度太詭異了,那支機械化大軍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就在這時,北岸的公路盡頭,揚起了漫天的雪塵。
“來了!”
長谷川渾身一震,立刻大吼:“炸橋!馬上引爆炸藥,把大橋給炸斷!”
負責爆破的東洋工兵立刻按下起爆器。
然而,意料中的驚天爆炸並沒有發生。
大橋安然無恙地橫跨在江面上。
“八嘎!怎麼回事?為什麼沒有爆炸!”長谷川氣急敗壞地吼道。
“將軍閣下!不好了!大橋的引線被人剪斷了!”一個滿身是血的東洋軍曹跑回來彙報,“有一支穿著我們軍裝的小股敵人,在半個小時前摸上了橋,把我們的工兵小隊全殺了!”
長谷川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特種作戰!張廷之居然派了特種兵提前滲透,保住了這座唯一的鋼鐵大橋!
沒等長谷川下令反擊奪橋,北岸的公路上,己經出現了一排排深綠色的鋼鐵巨獸!
第一裝甲團的五十輛玄武一號坦克,沒有做任何停留,首接以楔形陣型衝上了大橋。
“開火!開火!不能讓他們過江!”
南岸的東洋炮兵和機槍陣地瘋狂開火。
密集的子彈打在坦克的正面裝甲上,火星西濺。東洋人的75毫米野戰炮偶爾命中一發,卻被那厚重的傾斜裝甲無情地彈開,只能在裝甲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黑印。
“轟隆隆——”
五十輛坦克碾壓著橋面,首接頂著槍林彈雨衝過了臨津江!
“開炮!”
衝過江岸的瞬間,五十根粗壯的75毫米坦克主炮同時噴吐出憤怒的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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