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尋川的大手順著真絲睡袍的下襬探了進去。
入手是一片極其溫潤細膩,順著大腿曲線一路向上遊走。
傅星河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月白色的真絲睡袍徹底散開。她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春水,癱倒在凌亂的宣紙堆裡。
就在祝尋川準備突破最後防線,將這場夜訪推向極致的時候。
傅星河極其用力地按住了祝尋川那隻停留在危險邊緣的手。
“尋川。停下。”傅星河喘息著,聲音軟糯卻透著極其清醒的堅定。
祝尋川動作一頓,抬起頭,眼神滾燙地看著她。
“我比你大七歲。”傅星河伸手撫摸著祝尋川稜角分明的臉頰,眼底滿是深情,卻保留著最後的底線,“年紀大,有年紀大的規矩。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逢場作戲,也不管那個女明星和軍區小丫頭怎麼黏你。”
她頓了頓,語氣裡透出極其強大的高幹家庭底蘊與自尊。
“但我傅星河的第一次,必須留到新婚之夜。這扇門,只有合法的丈夫才能推開。”
極度的自尊與自愛。同時也是極其高階的心理拿捏。
在見慣了主動投懷送抱的各路千金後,傅星河這種堅守底線。將靈魂羈絆置於肉體之上的態度,反而像一根釘子,死死扎進了祝尋川的心裡。
祝尋川看了她三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緩緩抽出手,極其細緻地幫傅星河拉好散亂的真絲睡袍,將那片誘人的溫潤重新遮蓋。
“好。我尊重傅教授的規矩。”祝尋川俯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順勢將她摟進懷裡。
雖然沒有突破最後底線,但這番肢體交鋒與精神推拉,讓兩人的羈絆比十六歲時隔著螢幕的信件更加深刻入骨。祝尋川可不是聖人君子,他可不會幹等到那天,他會慢慢入侵。
傅星河靠在祝尋川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嘴角揚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下週五的新生迎新晚會。”傅星河手指在祝尋川的胸口畫著圈,語氣隨意,“校董會邀請我作為特別評委出席。聽說,你的那幾個紅顏知己,贊助的贊助,表演的表演,都會到場?”
祝尋川剛平復下去的神經,瞬間再次繃緊。頭皮一陣發麻。
“傅教授也會去?”祝尋川乾笑兩聲。
“當然要去。”傅星河閉上眼睛,聲音極輕,卻殺氣十足,“我得去替你看看,這屆新生的成色,到底配不配得上你這篇錦繡文章。”
一夜溫存。
次日清晨。
祝尋川還在傅星河公寓床上補覺,放在枕頭邊的手機瘋狂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顧清寒。
祝尋川抓起手機,按下接聽鍵,為了不吵醒一旁的傅星河,刻意壓低了聲音:“喂,導員。”
電話那頭,顧清寒的嗓音恢復了往日的冰冷嚴厲,完全聽不出昨天下午在辦公桌上的百轉千回。
“祝尋川,你現在在哪?”顧清寒語速極快,“立刻來大禮堂後臺!迎新晚會今晚進行第一次帶妝彩排。你作為新生代表和場控助理,必須到場協調!”
......
。臺後堂禮大學大都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