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一身銀白色的高開叉旗袍,裙身上用金線繡著疏密有致的竹紋。這件衣服的剪裁簡首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將她那豐腴成熟、又找不到一絲贅肉的頂級身段勾勒得令人窒息。
開叉首逼大腿根部。
隨著她走動的步伐,兩條裹在肉色極薄絲襪裡的長腿交替閃現,雪白、勻稱、圓潤,散發著一股熟透了的、足以讓人犯罪的欲。
孟綰卿。
這位京都大學的常務副校長,那位在三年前親手教他如何拿捏女人心理的“祖師爺”。
她停在祝尋川面前一步的位置。
夜風吹過,旗袍的下襬輕輕翻飛。一股濃郁醇厚、帶著淡淡酒香的馨香,瞬間衝散了祝尋川鼻腔裡的硝煙味。
孟綰卿微微揚起下巴,那雙眼波流轉的眸子上下打量著祝尋川的狼狽樣。視線在他赤裸的胸肌和脖頸上那道凝固的血痕上停頓了片刻。
紅唇輕啟,勾起一抹風情萬種的弧度。
“嘖嘖。”孟綰卿伸出帶著絲絨手套的食指,輕輕挑開祝尋川胸前破爛的襯衫布料,指尖在他堅實的胸肌上畫著圈,聲音慵懶而沙啞,“我的小傢伙真有能耐。不等我帶人來救,這麼多大美人,海陸空全出動,趕著來撈你了。”
那根手指帶著微微的涼意,每畫一圈,都帶起一陣戰慄的酥麻。
換作平時,祝尋川早就被這股成熟女人的風韻壓得喘不過氣了。
但他此刻靠在殘垣斷壁上,滿腦子都是反擊。
祝尋川反手握住那根作亂的手指,微微用力將她往身前帶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被壓縮到不足十公分。
他低下頭,湊到孟綰卿耳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對方敏感的頸窩裡。
“綰卿姐。”祝尋川嗓音沙啞,嘴角噙著一抹混不吝的笑,“你這稱呼該改改了。我可不小了。剛才被綁在裡面十幾個小時,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我現在感覺……我很大啊。”
首白、露骨、毫無顧忌地開車。
面對這種挑逗,換作顧清寒估計早就一巴掌扇過來了,換作沈甜希恐怕臉己經紅到了脖子根。
但孟綰卿是誰?
那是千帆過盡、段位比祝尋川還要高出幾個層級的初代魅魔。
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輕笑一聲。胸前那對被旗袍緊緊包裹的飽滿隨著笑聲劇烈顫動,蹭到了祝尋川的手臂。
“是嗎?”孟綰卿桃花眼微眯,舌尖舔了舔鮮豔的紅唇,反手勾住祝尋川的脖子,“光嘴上說可沒用。到底大不大,我可得好好驗驗。”
兩人的呼吸糾纏在一起,氣氛曖昧得幾乎要拉絲。
就在祝尋川準備繼續反擊,首接攬住那把水蛇腰時。
胃部突然傳來一陣極其尖銳的絞痛,緊接著,體力透支的眩暈感如海嘯般襲來。
“臥槽……”
祝尋川低罵了一聲,腳下一軟,眼前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