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綰卿動作一頓:“裝什麼死?”
“真沒裝。”祝尋川偏過頭,露出脖子上被陸念汐用手術刀劃出的那道血痕。
他急促地喘了兩口氣,語氣裡帶上了幾分顫音,“那丫頭給我打的藥勁還沒過去。地下室太黑了,我一被鎖住,就感覺喘不上氣……應激反應犯了。”
孟綰卿的目光落在那道刺眼的血痕上。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
終究還是心疼了。
她隨手把指甲刀扔到床頭櫃上,伸手從風衣口袋裡摸出鑰匙,解開了手銬。
祝尋川揉著發紅的手腕,順勢往她懷裡一滾,把臉埋進那片雪白之中。雙手緊緊環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聲音悶悶的:“我就抱抱。不亂動。”
孟綰卿無奈地嘆了口氣。她拉過空調被,將兩人蓋住,手指輕輕順著祝尋川的後背,像哄小孩一樣拍著。
“就你心眼多。滿嘴跑火車的綠茶男。”她沒好氣地罵了一句,卻沒有推開他。
祝尋川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溫香軟玉在懷,鼻腔裡全是玫瑰沐浴露和熟女的體香。那具火熱的嬌軀緊緊貼著他。看得見,摸得著,就是吃不進嘴裡。
這一夜,對於體能爆表的祝尋川來說,簡首比在地下室裡被綁著還要煎熬一萬倍。
……
清晨。
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縫隙灑在主臥的大床上。
祝尋川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生無可戀地盯著天花板。
衣櫃前傳來布料摩擦的輕響。
孟綰卿己經起了床。她換上了一套剪裁得體的米色職業套裝,一步裙緊緊包裹著豐滿的臀線,雙腿套著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
她站在穿衣鏡前,有條不紊地扣著白襯衫的扣子,恢復了那副高嶺之花、大權在握的副校長做派。
彷彿昨晚穿著蕾絲吊帶騎在他身上拿指甲刀威脅人的那個女魔頭根本不存在。
“醒了就別賴床。”孟綰卿頭也不回,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祝尋川掀開被子坐起身,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今天週末,學校又沒早八。”
孟綰卿戴上一副珍珠耳釘,轉過身看著他。紅唇輕啟,吐出一顆平地驚雷:“起來收拾幾件換洗衣物。”
“去哪?”
“下午兩點的飛機,去滬江市。”孟綰卿拎起旁邊的愛馬仕鉑金包,“帶你去見我爸媽。”
祝尋川正準備下床的動作硬生生僵在半空。眼睛瞪得像銅鈴。
見家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