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無形且極其霸道的壓迫感,以祝尋川為中心轟然擴散。這不是依靠家世背景撐起來的威壓,而是純粹從骨子裡散發出的頂級上位者氣場,帶著絕對的狂傲與掌控力。
周圍那些原本還帶著看戲表情的二代們,突然覺得呼吸變得困難。連雪茄燃燒的細微聲響都變得刺耳。
坐在葉少卿身邊的兩個嫩模更是首當其衝。她們只覺得對面這個翹著腿抽菸的英俊男人散發著致命的雄性吸引力。
她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發軟,雪白的大腿微微摩擦,連剝提子的手指都在控制不住地發抖,眼神完全迷失。
葉少卿臉上的慵懶消失了。
沒有他想象中那種暴發戶的侷促,也沒有強裝鎮定的虛偽。祝尋川坐在那裡,儼然是這座皇家馬場的真正主人。
“有意思。難怪能把綰卿迷住。”葉少卿突然笑了。
他站起身,毫不憐香惜玉地一把推開身邊癱軟的嫩模。
他沒有開口拿一百億的深水港專案砸人,也沒有拿葉家的百年底蘊施壓。
葉少卿伸手扯掉脖子上的真絲領帶,隨意丟在名貴的地毯上。緊接著,他脫下那件昂貴的高定白色馬術外套,只留下一件緊身的黑色運動背心。
衣服褪去,他上半身極其精壯的肌肉線條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肱二頭肌壘塊分明,肩膀寬闊厚實。這不僅是健身房裡練出來的擺設,更是常年經歷高強度實戰打磨出的力量輪廓。
他握緊拳頭,骨節發出一陣咔咔聲響。
“我承認,你小子算是個人物。”葉少卿扭了扭脖子,眼神狂熱地盯著祝尋川,“孟長津看重你,是因為你有本事給他畫大餅。那些女人喜歡你,是因為你長了張好皮囊。”
“但我這人,從來不玩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一百億也好,兩家聯姻也罷,那全都是老頭子們在談判桌上的籌碼。”
葉少卿大步走到空地中央。雙腳分開,膝蓋微曲,雙手舉起護住下頜。一個極其專業、毫無破綻的綜合格鬥起手式。
“聽說你在京都很能打?”葉少卿挑起下巴,戰意首接拉滿,“今天在這馬場裡,咱們不拼爹,不比錢。只談拳頭。誰最後能站著走出去,誰說了算。輸的人,以後離孟綰卿遠點!”
沒有草包二代仗勢欺人的戲碼,只有雄性動物之間為了爭奪配偶和領地爆發的最原始對抗。
觀景臺上的二代們全都閉上了嘴。他們都知道,葉大少是拿過省級散打冠軍的實戰瘋子。在格鬥臺前,葉少卿從不留手。
祝尋川坐在沙發上,眼神平靜。
他靜靜抽完最後一口煙,將菸頭按滅在水晶菸灰缸裡。
“行。”
祝尋川站起身。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西裝袖口的紐扣,隨手將手腕上那塊價值一千二百萬的百達翡麗鸚鵡螺摘下,扔在旁邊的玻璃茶几上。
腕錶砸在玻璃上,發出一聲清脆的悶響。
他抬眼首視葉少卿,嘴角勾起一抹極度狂放的冷笑。
“今天我就發發善心,教教你什麼是真正的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