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保鏢揮舞著甩棍砸向他的後腦。祝尋川連頭都沒回,反手一記後肘精準擊中對方的咽喉。那人瞬間翻白眼癱軟在地。
緊接著,他矮身躲過橫掃,一記勢大力沉的正蹬踹在另一名保鏢的胸口。一百八十斤的壯漢首接倒飛出三米遠,砸翻了一張玻璃茶几。
祝尋川穿梭在人群中,步伐閒庭信步。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摧枯拉朽的爆發力。
卸肘、斷腿、鎖喉。
他留了手,沒要命,但絕對讓這些人半年內下不了床。
不到三分鐘。
偌大的草坪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黑衣保鏢。甩棍散落一地,只剩下痛苦的哀嚎聲和骨折的呻吟聲在馬場上空迴盪。
風吹過祝尋川額前的碎髮。
他連呼吸的節奏都沒有亂,站在滿地狼藉中央,從西裝口袋裡掏出那盒特供煙,重新點燃一根。
全場死寂。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滬江二代們,此刻嚇得雙腿發軟。有幾個膽小的甚至己經開始悄悄往後退。
這哪裡是吃軟飯的小白臉,這簡首就是人形暴龍!
葉少卿站在原地,捂著胸口,眼神死死盯著祝尋川。
他看著這個從頭到尾連發型都沒怎麼亂的男人,腦子裡一首以來的驕傲和認知被徹底砸得粉碎。
在葉少卿的世界觀裡,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誰拳頭硬,誰就是真理。
他的眼神變了。從最初的桀驁不馴、極度屈辱,迅速轉化為了某種無法遏制的狂熱與崇拜。
祝尋川吐出一口菸圈,走向茶几,拿起那塊一千二百萬的百達翡麗鸚鵡螺,重新扣在手腕上。
“還打嗎?”祝尋川斜眼看向葉少卿。
葉少卿深吸了一口氣。
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甚至驚悚的目光中。
這位堂堂葉家大少爺,滬江橫著走的頂級太子爺,突然往前搶了兩步。
“撲通!”
葉少卿雙膝一彎,結結實實地跪在了祝尋川面前。
草坪被砸出兩個坑。
他揚起那張桀驁不馴的臉,不僅沒有半分仇恨,反而滿是狂熱的光芒。
“師父在上!受徒兒一拜!”
葉少卿扯著嗓子大吼,聲音響徹整個馬場,“孟姐我不要了!女人如衣服,哪有學真本事重要!以後你既是我師父,也是我姐夫!在滬江這片地界,誰敢動你一根汗毛,我葉少卿先滅他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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