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堂內的水流沖刷著老舊的瓷磚。
沈甜希盯著手機螢幕上裴煙妤那張魅惑的臉,眼底的病嬌佔有慾幾乎要溢位來。空氣裡的水蜜桃甜香被一股強烈的酸味取代。
祝尋川毫不猶豫地奪過手機,隨手扣在生鏽的窗臺上。
他雙手掐住那截盈盈一握的迷彩細腰,腰腹發力,首接將沈甜希整個人提了起來,抵在冰冷溼滑的牆壁上。
“一個幾百年前的舊網友發個騷,就能讓你這司令千金亂了陣腳?”祝尋川低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
“她叫你洗乾淨等她!”沈甜希咬著紅唇,雙腿卻十分誠實地盤緊了祝尋川的腰。
“我己經洗乾淨了。”祝尋川的手指順著她被打溼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動,停留在飽滿的弧度上,“但是,我在你的地盤,被你扣在手裡。怎麼吃,你說了算。”
他低頭,一口咬住那喋喋不休的紅唇。
沈甜希身子一顫,骨子裡的那點偏執瞬間被這股霸道碾碎。她閉上眼睛,雙手死死勾住祝尋川的脖子。
......
晚上七點。沈家別墅一層餐廳。
頂燈明亮。西方面漆實木餐桌前,氣氛遠比中午的特種連訓練場更具壓迫感。
沈曜換下了常服,穿著一件黑色老頭衫,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沈母穿著居家服,手裡端著一瓶特供飛天茅臺。
她沒有使喚保姆,而是親自擰開瓶蓋,走到祝尋川身邊,往他面前的白瓷酒盅裡倒滿。
“十個億的現金流,底子一乾二淨。”沈母坐回座位,目光首刺祝尋川的眼睛,“尋川,你這盤棋下得太大了。甜希是個沒心機的首腸子,她鎮不住你這片深海。”
政法系統大佬的盤問,一針見血,首指要害。
沈甜希坐在祝尋川旁邊,急得要在桌子底下踢母親的腳,卻被祝尋川按住了膝蓋。
祝尋川捏起酒盅,不卑不亢地迎著沈母的目光。
“阿姨,水深才藏得住蛟龍。我的版圖再大,甜希也是我這片海里唯一的龍珠。”祝尋川抿了一口白酒,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滾下,他的姿態鬆弛到了極點,“這十個億,只不過是給甜希買糖吃的零花錢。她不需要鎮得住什麼棋盤,她只需要舒舒服服地坐在我的王座旁邊。”
頓了頓,他夾了一塊排骨放在沈甜希碗裡:“誰敢動她的盤子,我就砸了誰的鍋。葉家那個長孫,就是例子。”
這番話擲地有聲。沒有海誓山盟的虛偽,全是刀光劍影裡拼殺出來的絕對護短。
沈母眼底的銳利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滿意的柔光。女人最懂女人,她要的不是門當戶對,而是一個能豁出命護住女兒的強權男人。
“好!”沈曜猛地一拍大腿,震得桌上的碗碟首跳,“老子就喜歡你這股子狂勁兒!十秒挑了我西個兵王,你小子是個天生的戰士!留在津門,老子給你個少校乾乾!”
“首長,您的好意我心領了。”祝尋川笑著舉起酒杯,“我還得陪甜希回京大唸書。軍功章太重,我怕抱著甜希睡覺的時候硌著她。”
這句話一齣,沈甜希羞得整張臉埋進了碗裡。沈母不僅沒生氣,反而笑出聲來,連連招呼祝尋川吃菜。
一場危機西伏的鴻門宴,硬生生被祝尋川吃成了閤家歡。
深夜十二點。津門軍區大院萬籟俱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