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哥哥,你捏疼我了。”
懷裡的沈甜希發出一聲嬌軟的嘟囔。她像只粘人的小貓般蹭了蹭祝尋川的胸膛,水汪汪的大眼睛抬起來,“哇,裴姐姐居然真的復出了,川哥哥你是不知道,沐橙也是超級喜歡裴姐姐。”
現在祝尋川很是好奇那晚七人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到現在所有人都很平靜?
和他想的大亂鬥場景完全相反,安靜的可怕!就怕是暴風雨前的安靜!
“對了,那晚裴影后出場,你們都幹嘛去了?把我一個人丟在那了。”祝尋川旁敲側擊,打算了解幕後。
沈甜希在祝尋川腹肌上畫圈圈,“啊呀,對不起川哥哥,那晚把你忘了,第一次見到裴姐姐本人,太高興了。”
“這個嘛,她就是講了一個女人被拋棄的故事,那個男人太可惡了!”
“跟咱倆的故事有點像,但是川哥哥有苦衷的,我理解,你要高考嘛。”
最後沈甜希抱住祝尋川的脖子,吻了上去,“我也希望裴姐姐和她男朋友早日複合。”
祝尋川看著懷裡的沈甜希,這個傻丫頭,那晚上估計就連蘇沐橙都知道咋回事了,就她一個人沒反應過來啊!
太單純了...
怪不得都沒人提及彼此,看來另外幾人都在癟大招啊!
“行啦,別管別人了。”祝尋川瞬間斂去眼底的錯愕,面不改色地順著她光潔的後背往下撫了撫,手法熟練地安撫著炸毛的邊緣,“都是些老掉牙的劇本,哪有我家小甜希好看。”
他心裡卻在咬牙切齒:這何止是不甜,這簡首是致命毒藥。
等裴煙妤到了京大,撞上顧清寒、夏晚螢、蘇沐橙她們,那場面怕是比第三次世界大戰還要壯觀。
但他沒時間多想了。
防彈越野車緩緩減速,停在了一道戒備森嚴的鐵門前。
津門軍區大院。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兩排荷槍實彈的衛兵目光如鷹隼般掃過車牌,立正敬禮。
車子在一棟灰白相間的獨棟別墅前停穩。
剛推開別墅厚重的實木大門,一股極其沉悶、充滿體制內巔峰壓迫感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客廳裡沒有奢華的水晶吊燈,全套的老紅木傢俱透著歲月的沉澱。正面那堵牆上,掛滿了一排排金光閃閃的軍功章。
沙發主位上,坐著一男一女。
男人一身筆挺的軍綠色常服,肩膀上的將星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他板著臉,不怒自威,粗黑的眉毛下一雙眼睛彷彿能看透人心。
這便是沈甜希的父親,津門軍區實權高層,沈曜。
旁邊的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灰色職業套裝,雖然眼角有了細紋,但目光如炬,透著一股常年混跡政法系統巔峰的精明與幹練。
“爸,媽。”沈甜希一進門,剛才在車上的野性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乖巧地挽住祝尋川的胳膊,“川哥哥來了。”
沈曜沒吭聲。他冷冷地掃了祝尋川一眼,視線在他那身上停留了一秒,連句客套的“坐”都沒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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