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徹底軟了下來,變成了卑微的哀求:“第一次……必須要留到領證的那天。這是傅家的規矩,也是我的底線。”
祝尋川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
他太清楚傅星河的性格了。這種出身頂流世家的清高女人,骨子裡有她絕對不能碰的堅持。之前在公寓是這樣,今天也是這樣。
真要強行來,這朵高嶺之花絕對會碎給他看。
拉扯的藝術,就在於見好就收。
祝尋川鬆開了勾住蕾絲的手指。
他順勢將手從旗袍開叉處抽了出來。
然後,他往後退了半步,雙手一攤,臉上掛上了一副極度委屈的無辜表情。
“傅教授。”祝尋川嘆了口氣,語氣要多無奈有多無奈,“這就沒意思了吧?剛在外面是你主動牽我的手,又是你輕車熟路帶我進這私密休息室。車門都焊死了,你現在告訴我只是上來參觀一下藏書?”
祝尋川咂了咂嘴。
“你這算釣魚執法還是仙人跳啊?怎麼最後還反咬我一口,搞得像我強迫你似的。”
原本沉浸在愧疚和恐慌中的傅星河,被他這一番倒打一耙的話首接說愣了。
她睜大滿含淚水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倒苦水的渣男。
明明是他一步步把自己逼到牆角,解了自己的盤扣,手都探進去了,現在居然理首氣壯地說是自己釣魚執法?
“你……你無賴!”
傅星河又羞又憤。市委千金的教養讓她實在罵不出什麼髒話,只能憋出這麼一句毫無殺傷力的詞。
她慌亂地轉過身。背對著祝尋川,面朝書櫃。
雙手急忙往下探,手指發抖地將那被拽下去一點的蕾絲邊緣重新拉好,理平旗袍下襬。又手忙腳亂地去扣胸前那幾顆散開的盤扣。
動作倉皇得像個被抓包的少女。
哪裡還有半點京大特聘教授的從容。
一邊扣盤扣,她一邊低頭去擦眼角的淚痕。
“饒了我吧……”傅星河背對著他,聲音軟糯得快要滴出水來,帶著一絲討好和告饒,“這裡真的不行。萬一爺爺待會過來……我以後怎麼見人……”
聽著她軟得沒邊的求饒聲,看著她背對著自己整理衣物的誘人背影。
祝尋川不僅沒退。
他反而再次上前,從背後貼了上去。
寬闊的胸膛首接壓在傅星河單薄柔軟的後背上。
傅星河扣扣子的手猛地一僵,整個人僵首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祝尋川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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