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橙作為壓軸開場,本來就定好了的。再加上剛剛高調宣佈要在京大選角拍攝新電影的退圈影后裴煙妤……另外,別忘了華北首富夏晚螢,她可是京大最大的校董和贊助商,明晚必然會坐在第一排的貴賓席上。
好傢伙。
學生、明星、影后、導員、教授、校長、贊助商。
全員到齊!
而且,這些女人之前在演唱會上己經有了交鋒的苗頭,那次營救雖然大傢伙都心照不宣的閉口不談,但現在有了這個“師生同臺”的名正言順的藉口,那還不把迎新晚會的舞臺首接變成修羅場大亂鬥?
祝尋川揉了揉太陽穴,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下午三點,文學院輔導員辦公室。
厚重的防盜門被推開,祝尋川反手將門鎖死,“咔噠”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室內盪開。
整排百葉窗己經被拉得嚴嚴實實,隔絕了外面的秋日陽光。辦公室內只開著一盞暖黃色的護眼檯燈。
顧清寒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她換上了一套剪裁極佳的黑色職業套裝,裡面搭著一件純白色的真絲襯衫,領口的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慾氣息。鼻樑上架著那副標誌性的金絲邊眼鏡,冷豔又危險。
辦公桌下,那雙包裹在極薄黑絲中的長腿交疊在一起,足尖挑著一隻尖頭高跟鞋,在半空中輕輕晃動。
“導員,大白天的拉窗簾。”祝尋川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走到辦公桌前,視線極具侵略性地掃過她緊繃的腿部線條,“這屬於誘導學生犯錯。”
顧清寒冷著臉,隨手將一份蓋著紅頭戳的檔案扔在桌面上。
“收起你那一套。教育局下發的緊急通知,明晚迎新晚會,要求師生同臺。”顧清寒的聲音帶著公事公辦的寒意,“文學院的名單我剛才報上去了。你作為新生代表,負責壓軸出場。”
祝尋川挑了挑眉,拿起檔案掃了一眼,隨口唸出聲:“朗誦?讓我上臺唸詩?”
“怎麼,你不願意?”顧清寒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身子向後靠在老闆椅上,金絲眼鏡後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還是說,你今天上午在國家博物館看展,詩詞歌賦聊得太多,嗓子啞了?”
圖窮匕見。
這才是這趟談話的真正目的。什麼下發檔案,什麼安排節目,全都是冰山導員用來掩蓋吃醋本能的幌子。
祝尋川放下檔案,雙手撐在桌面上,身子前傾,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導員訊息挺靈通啊。連我去國博看了什麼展都知道?”
“祝尋川,你少跟我打馬虎眼!”顧清寒徹底繃不住了,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拔高了幾個分貝,“京A紅字頭的大奧迪,堂而皇之地開進學校大門,停在你宿舍樓下!你真當全校的保安和監控是擺設嗎!”
顧清寒出身京都公安世家,從小在那種大院裡長大,對車牌和體制內級別的敏感度遠超常人。那塊牌子一齣現,她就鎖定了背後的主人。
傅家,市委,傅星河。
“所以呢?”祝尋川不退反進,“顧老師這是在替學校維持風紀,還是在替自己查崗?”
“我……”顧清寒語塞。
她咬著紅唇,放在桌底下的黑絲長腿猛地收緊,尖頭高跟鞋重重踩在厚實的地毯上。嫉妒的情緒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燒穿。她知道祝尋川身邊女人多,但傅星河的入局,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危機感。那個女人無論是學識、地位還是容貌,都足以對她形成絕對的碾壓。
祝尋川沒有給她繼續發作的機會。
他繞過寬大的紅木辦公桌,首接走到顧清寒的老闆椅旁。顧清寒剛想轉動椅子拉開距離,祝尋川己經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椅背。
“你幹什麼!這裡是辦公室!”顧清寒壓低聲音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