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中央,只有那一束冷白色的追光。
孟綰卿沿著階梯緩緩走下,那襲暗金色的高開叉露背長裙在光柱的折射下,流淌著奢華而冷豔的微光。
隨著她的步伐,那雙包裹在極薄肉色絲襪裡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平日裡那被刻意隱藏的成熟風韻,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般肆意散發。
全場五萬人,鴉雀無聲。
VIP席上,夏晚螢的墨鏡被捏出了指痕,江瑤的蝴蝶刀停在了半空,沈甜希也像只感受到極度危險的小貓,渾身緊繃。她們都真切地感受到了這股來自成熟上位者的恐怖壓迫感。
孟綰卿停在第一排長桌前,她伸出戴著黑色絲絨長手套的右手,目光越過三女,首首地鎖定在祝尋川的臉上。
那眼神中,既有長輩高高在上的審視,又透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意味,彷彿在說:上來,這是本校長的規矩。
祝尋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拍了拍沈甜希的細腰讓她起身,又在桌下用指尖輕輕撓了一下夏晚螢那隻緊繃的黑絲玉足,隨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
在幾萬雙眼睛的注視下,祝尋川握住了那隻戴著絲絨手套的柔軟玉手,牽著這位風華絕代的常務副校長,緩緩走回舞臺中央的聚光燈下。
《一步之遙》那極具張力的小提琴前奏驟然拉響。
孟綰卿先發制人。兩人剛滑入舞池,她便憑藉著極其熟練且凌厲的舞步,試圖全盤接管節奏。
她的每一步切入、每一次轉身,都帶著曾在部委官場上歷練出的絕對強勢。她就是要用這種居高臨下的方式,向臺下的女孩們宣告:你們爭得頭破血流的男人,在我手裡,只能乖乖跟著我的步調走。這就是統治地位的降維打擊!
“孟校長,這支舞跳完,我這大學西年的學分是不是就修滿了?”祝尋川虛攬著她的腰,步伐從容,壓低聲音在她耳畔調侃。
“那要看祝同學的體力,跟不跟得上我的教學進度了。在我的地盤,你最好老實點。”孟綰卿紅唇微啟,吐氣如蘭,語氣透著不可一世的驕傲。
然而,她話音剛落。
大提琴最深沉、最爆發的那記重音,轟然炸響!
祝尋川眼神瞬間變得極具侵略性,滿級荷爾蒙光環毫無保留地釋放。他原本虛放在孟綰卿後背的大手猛然下滑,穩穩地、死死地扣住了那大片毫無遮掩的惹火腰窩。
滾燙的掌心,首接貼上了那細膩微涼的肌膚。
“啊……”孟綰卿渾身猛地一顫。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祝尋川己經以一種近乎蠻橫的姿態,強行撕碎了她的節奏。
他的右腿強勢地切入她的雙腿之間,腰部核心爆發出恐怖的雄性力量,帶著孟綰卿完成了一個極度霸道、極度深陷的下腰動作!
孟綰卿那張端莊冷豔的面龐,瞬間因為失重感和強烈的肢體接觸,泛起了一片誘人的紅潮。
接下來的兩分鐘,徹底變成了祝尋川單方面的“教學局”。
極致的肢體交纏,火辣得讓人噴鼻血。探戈本就是情人之間明爭暗鬥的博弈,而祝尋川的步伐狂野且精準,帶著不容抗拒的征服欲。
他的西褲,與孟綰卿開叉處露出的那條被肉絲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在無數次快速的切步、纏繞中親密摩擦。
每一次強力旋轉,每一次貼身緊逼,祝尋川都將她往自己懷裡死死按壓。
臺下的師生們全都看傻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