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拂過京大西區廢棄教學樓前的荒草,帶起一陣沙沙聲。
月光冷冽。
傅星河、顧清寒、溫以晴,三個隨便挑出一個都能讓京都頂級圈子震上一震的絕色女人,此刻正安靜地站在祝尋川面前。
三雙波光粼粼的美眸,盯著他。
眼神里的潛臺詞出奇一致。
你先送誰?
這看似是個簡單的選擇題,實則是一道送命的單選題。選了任何一個,都會得罪另外兩個。而在這種剛剛經歷了生死依賴、情感最脆弱也最敏感的時刻,處理不當,剛才積攢的所有好感都會瞬間反噬。
祝尋川站在原地,單手插在風衣口袋裡。
他的視線在這三個女人臉上掃過,沒有絲毫拖泥帶水,最終定格在溫以晴臉上。
“太晚了,溫社長還是早點回東區。”祝尋川的聲音平靜,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果斷,“女孩子半夜在外面不安全。”
一句話,首接踢出局。
溫以晴愣住了。
這位家裡掌控著長三角三成生鮮命脈的傲嬌財閥千金,從小到大都是被眾星捧月般慣著的。剛才在廢樓裡,她放下了所有的驕傲死死揪著他的衣角,現在危機解除了,他居然第一個把她趕走?
看著祝尋川沒有半分商量餘地的眼神,溫以晴的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
白皙的臉頰迅速漲紅,眼眶裡瞬間氤氳起一層水霧。
“祝尋川,你王八蛋!”
她咬緊紅唇,狠狠跺了一下腳,轉身就朝著東區宿舍樓的方向跑去。高跟鞋踩在水泥路上,發出清脆又急促的聲響,背影裡透著十足的委屈與不甘。
祝尋川看著她跑遠,沒有去追。
留在這裡,只會讓局面更亂。溫以晴骨子裡是個極其慕強的女人,今晚把她推開,非但不會讓她死心,反而會激起她瘋狂的勝負欲。
這正是他要的效果。
隨著溫以晴的離開,空氣中那股劍拔弩張的硝煙味,奇蹟般地散去了大半。
顧清寒伸手扶了扶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另一隻手不動聲色地整理了一下風衣的下襬。傅星河則是抬起手,將耳畔的一縷碎髮優雅地別到腦後。
兩個女人的動作都很隨意。
但她們眼底同時閃過的那一抹不易察覺的勝利與暗爽,卻怎麼也藏不住。
趕走了一個競爭者,她們的“正宮”優越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走吧。”祝尋川轉過身,極其自然地朝著那輛停在林蔭道旁的奧迪A8L霍希走去。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跟上。
來到車旁,新的修羅場再次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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