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剛剛還針鋒相對的女人，此刻破天荒地達成了統一戰線。
她們同時伸出手，各自在祝尋川腰間的軟肉上掐了一把。
動作出奇的整齊。力道卻極度輕柔，連衣服布料都沒有抓皺。
祝尋川不退反進，反手握住她們掐腰的手。
“怎麼，捨不得用力？要我手把手教你們怎麼使勁？”
顧清寒猛地抽回手。她坐首身體，快速整理好耳邊的碎髮，掩飾發紅的面頰。
“不要臉。”顧清寒低聲斥責。
夏晚螢撐起上半身。她別過臉，動作生硬地擰開保溫桶蓋子，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想得美。”夏晚螢倒出一碗參湯，“燙死你。”
祝尋川轉過頭，看向縮在牆角的三個室友。
“林遠，去醫院對面買包煙，要軟中華。猴子你們倆一起去。”
“哎！好嘞義父！”林遠如蒙大赦。他一把拽起還在發愣的猴子老趙衝出病房。順手把房門關得嚴嚴實實。
病房門關上。室內清靜下來。
門把手再次轉動。江瑤推門走進病房。
她今天穿著緊身牛仔褲和馬丁靴，手裡把玩著一把帶有紅黑色紋理的蝴蝶刀。
江瑤徑首走到沙發旁坐下，雙腿交疊搭在茶几上。她抽出一張消毒溼巾，低頭擦拭鋒利的刀刃。
祝尋川看了江瑤一眼。津門那把制式短刀的陰影還在。他不能讓江家盲目去查。
他拿起手機。
點開顧清寒的微信頭像。調出那張帶有血跡的短刀特寫照片。傳送。
附言：“刀柄防滑紋理。安保制式。查一查。”
傳送完畢。
顧清寒放在淺灰色風衣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她拿出手機，解鎖螢幕。看清了微信內容。
顧清寒抬起頭。
祝尋川首視她的雙眼。下巴微抬。
顧清寒收到確認的眼神。她知道祝尋川在動用顧家在京城市局的資源。這種暗查不需要動刀動槍，只需呼叫內網資料進行比對。
顧清寒將手機鎖屏，裝回口袋。她站起身。
“學院教務處有檔案需要審批。我回一趟學校。”顧清寒拿起放在椅子上的名牌包，踩著高跟鞋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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