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江瑤笑得前仰後合,馬丁靴甚至在羊毛地毯上跺了兩下。
她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指著面紅耳赤的孟綰卿。
“老女人,裝不下去了吧?”江瑤眼淚都快笑出來了,滿臉譏諷,“就你這僵得跟塊木頭一樣的身子,連個腰都不會扭。還照顧人?”
江瑤逼近一步,俯下身,盯著孟綰卿那雙慌亂的狐狸眼。
“你連男人都沒碰過吧,老、處、女。”
此話一齣。
紫玉山莊的這間頂級複式公寓裡,修羅場的警報,徹底拉響。
祝尋川感受到腿上那具成熟軀體的驟然僵硬。
隔著極薄的真絲睡裙,孟綰卿原本柔韌的腰肢緊繃到了極點。她的心跳失去控制,劇烈撞擊著祝尋川的胸膛。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從晶瑩的耳垂到修長的天鵝頸,肉眼可見地染上了一層滾燙的緋紅。
江瑤的笑聲在寬敞的複式客廳裡迴盪。
她笑得彎下了腰,雙手捂著平坦的小腹,馬丁靴在昂貴的手工羊毛地毯上連跺兩下。江瑤緊盯著孟綰卿緋紅的臉頰,眼神里全是勝利者的鄙夷。
“裝,繼續裝。”江瑤扯起嘴角,滿臉譏諷,“我當是什麼段位的老狐狸精。搞了半天,原來是個連男人手都沒怎麼碰過的紙老虎。”
這句話首刺要害。
孟綰卿死死咬著紅唇。她雙手依然撐在祝尋川的胸口,十指用力到骨節泛白,挺括的西裝面料被她抓出幾道深深的褶皺。
她想站起來。
但祝尋川扣在她後腰的大手紋絲不動。不僅沒有鬆開,拇指反而順著她腰椎的線條,向下重重刮蹭了半寸。
這一個動作,讓孟綰卿渾身猛地一顫。
理論滿分,實戰零分。這個平日裡在京大呼風喚雨的常務副校長,這套撩人的做派全靠紙上談兵。
“江大小姐的家教,今天我算是領教了。”孟綰卿深吸一口氣,強撐著副校長的尊嚴,聲音卻帶著難以掩飾的輕顫,“滿嘴汙言穢語,粗俗不堪。”
江瑤根本不吃這套。
她大步跨到沙發旁,一把挽住祝尋川的右胳膊。她整個人順勢貼了上去,毫不避諱地將自己的胸口壓在祝尋川的手臂上,挑釁地俯視著跨坐在祝尋川腿上的孟綰卿。
“粗俗總比虛偽強。”江瑤仰著下巴,語氣裡透著十足的炫耀,“我己經霸佔川哥很多次了!不管是車裡、沙發上,還是床上,川哥什麼樣子我沒見過?”
江瑤停頓片刻,鄙夷的視線掃過孟綰卿深陷的領口。
“不像某頭老牛,大半夜喝兩口貓尿,穿件破布片就想勾引男人。”江瑤言辭犀利,刀刀見血,“吃不到嫩草乾著急,只能嘴上發發騷。三十歲的人了,只會玩紙上談兵這一套。真讓你上陣,你恐怕連衣服怎麼脫都不知道吧?”
孟綰卿的呼吸徹底亂了。
作為京大執掌半壁江山的常務副校長,作為滬江市委書記的千金,她從小到大聽到的全是敬畏與讚美。
何曾有人敢指著她的鼻子,用這種首白、粗鄙的語言撕開她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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