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在喝酒的時候重演一遍,他今天能多喝三錢!
“侯三,甭笑了,先站起來讓讓道,我跟小林子要把桌子抬炕邊去。”
屋裡的桌子只有三條長凳,不是多一條凳子買不起,是桌子貼牆擺放佔地少。
平時張森一家西口吃飯夠用,可今天他們喝酒的六個人裡有個胖子,三條長凳就不夠了,誰跟錢斌坐一條凳子上誰遭罪。
挪桌子到炕邊讓錢斌自己個兒坐炕頭,這樣大家落座後也不會感覺擠的慌。
李向東和向林抬桌子,侯三和張森端著桌上的水杯。
桌子放好,李向東抓一把花生從屋裡出來,人多了屋裡待著感覺又悶又熱。
他看到阿哲坐在小馬紮上,跟在廚房裡忙活的錢斌有說有笑,走過去開口道:“阿哲,侯三喊你有事。”
“什麼事?”
“這我哪知道去。”
“丫事真多。”
阿哲抱怨一句,站起身回屋。
李向東彎腰拿起小馬紮,走到張森左邊鄰居家在院裡搭建的房根底下,坐下後剝花生吃。
“東子。”
知道自己上當受騙的阿哲站在屋門口,剩下沒說的話己經用眼神表達,李向東只當沒看到,繼續吃著手裡的花生。
“怎麼坐在外面?”
到了各家開始做晚飯的點,張森媳婦剛去後院喊在鄰居家裡玩的兒子和閨女回來。
“等著幫忙端菜。”
聽到李向東這樣說,走近的張森媳婦見阿哲也站在廚房門口。
“你們不用管,快去屋裡坐著。”
張森媳婦開口往屋裡趕人,阿哲回屋,李向東沒有著急,他把手裡的花生分給張虎和張苗苗,起身走到廚房門口。
“斌子,你剛拿來的香腸呢?切兩段給我。”
正在炒菜的錢斌反問一句,“幹嘛?”
“先切一段給孩子吃點。”
“東子,我算是發現了,你跟阿哲一樣,全都不是個物,慣會做好人,不知道的還以為花生和香腸是你倆拿來的呢。”
錢斌吐槽歸吐槽,勺子在鍋裡扒拉幾下,拿一根香腸放案板上切下兩段。
“我也沒說東西是我拿的呀。”
李向東接過香腸,招手喊兩個孩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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