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伸手把他老婆攬在懷裡,依舊不死心道:“我可沒給你亂扣帽子,我這是在教育你呢,就算咱們現在回城了,你身上質樸的品質也不能丟掉。”
周玉琴被他抱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你別貧了,我答應你行了吧。”
她的話音剛落,便被壓在了身下,她手肘頂著爬上來的李向東問道:“要不你再緩一緩吧,你現在還行嗎?”
“你這說的什麼話!把嗎字給我去掉,我行不行你摸摸不就知道了。”
李向東抓著他老婆的手,往自已下身拉扯。
“你快鬆手,不鬆手我要睡覺了。”
“行,我鬆手行了吧,你不摸換我來摸。”
“你輕點,別把我的衣服扯壞了。”
“我這是脫你懂不懂?咱們可是合法夫妻,怎麼從你嘴裡說出來,好像我是在違法一樣。”
“亂說什麼呢你。”
一陣悉悉索索。
周玉琴見他趴在自已身上又不動了,一臉疑惑和不可思議道:“你不會又那個了吧?”
“我哪個呀我,我這是在找那個計劃經濟的漏網之魚呢?”
“你說什麼魚?”
“沒什麼,就是街道辦免費發的那個東西呢?我得把它用上啊。”
李向東雖然有些不爽,可他畢竟好久沒幹過這事了,為了保險點,他還是決定用上計生用品。
一個地方,他肯定不能栽兩次跟頭!
還是土炕好啊,結實耐用,不僅冬天能燒火取暖,辦事的時候也沒動靜。
周玉琴起身下炕,擦了擦身子,回來躺好後說道:“你這下滿意了吧?”
李向東可不是那種媳婦娶進門,媒人扔過牆的人,他把周玉琴抱在懷裡,捋了捋她額前被汗水浸溼的碎髮,“什麼叫我滿意,我這還不是在為你服務。”
“你少不正經。”
周玉琴摸到他的軟肉,掐了一把,“咱們睡吧,我真的困了。”
李向東看著在他懷裡慢慢睡著的老婆,聽著她鼻子裡傳來的輕微鼾聲,他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自古說的好,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李向東是被公雞的叫聲吵醒的,他感覺院子裡有好幾只公雞一直叫個不停,跟在打架一樣。
他艱難的睜開眼睛,感覺沒睡夠,渾身沒勁不說,精神頭也提不起來。
搖了搖昏沉沉的腦子,李向東起身坐在炕上緩了一會兒,等腦子慢慢清醒後,他搓了搓臉,看著坐在炕頭正在給閨女穿衣服的周玉琴。
他有氣無力的問道:“現在幾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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