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三你說說,你是個東西嘛你,你就不是個東西,你要是個東西能在背後嘀咕自已親孃,你個不是東西的玩意,就知道在背後編排人的東西。”
李向東聽著他孃的嘴不停叨咕,什麼是東西不是東西的,他聽著耳朵疼腦袋暈。
他孃的腦子可真好使,怪不得幾十年後拄著柺棍,都能損的他張不開嘴。
正巧這個時候,出去買菜的李老頭和李老太回來了,一進院就看到李母擰著李向東的耳朵。
李老太心疼小孫子的很,可她年紀大了走不快,只能焦急地喊道:“哎呦喂,東子怎麼惹你了?你當孃的下手這麼狠。”
李母見李老太倒騰著小碎步過來,知道三兒子的靠山回來了,她也不搭理李老太,悻悻的鬆開了手,回到灶前繼續忙活早飯。
李老太走過來摸了摸李向東的耳朵,關心的問道:“耳朵都快捏紫了,東子你沒事吧?”
李向東尷尬的笑了笑,“奶奶我沒事,您回屋歇著吧,一會兒飯就好了。”
跟在李老太身後的李老頭,眼神掃了一眼還在刷牙的李大哥和李二哥兩人。
“你倆忙著呢?”
李大哥和李二哥聽到爺爺問話,急忙漱了漱口。
“不忙,爺爺您有啥事?”
“哦,沒啥事,我還以為你倆忙著呢。”
李老頭說完也不搭理他們哥倆,走上去扶著李老太,然後叫上李向東一起進屋。
李大哥納悶的看向了李二哥,倆人對視一眼,都不明白他們爺爺這是什麼意思,兩人想了一會想不明白,便各自接著洗漱了。
李母見自已公婆進屋,站在灶前開始嘀咕,“寵吧,你們就接著寵吧,我看你們能寵出什麼好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只有老三一個人是親生的,別的都是抱來的呢,我這個當孃的打自已孩子兩下怎麼了?我又不是他後孃。”
周玉琴見李母手裡拿著雞蛋,站在原地不動,嘴裡嘰裡咕嚕的不知道在說什麼,“娘,您說啥呢?鹹菜我切好了。”
“哦,沒啥,鹹菜切好了你就放那吧。”
李母把雞蛋全部打到一個小鐵盆裡,拿著筷子攪拌好後,從鍋裡舀了一瓢開水,邊用筷子攪拌著雞蛋液,邊往小鐵盆裡倒開水。
水衝蛋做好,她又從櫥櫃裡拿出香油瓶,先是用筷子頭在香油瓶裡沾了一下,然後把筷子頭在雞蛋水裡攪了攪。
又用筷子尾沾了一下香油,拌好鹹菜後又在雞蛋水裡攪了攪,一丁點的香油都沒浪費。
忙活完,她抬頭看到李大嫂端著一個簸籮,後面跟著李二嫂一起過來,“窩頭蒸好了?”
“好了娘。”
李母上手捏了捏,還挺軟乎。
他們家蒸饅頭也好,蒸窩頭也罷,都會發面,主要是李老頭和李老太年紀大了,牙口不行吃不了硬的。
兩盤拌了香油的鹹菜,一簸籮窩頭和一小盆的水衝蛋,再加上一大鍋的玉米糊糊,這就是老李家的早飯。
“爺爺吃飯了。”
李曉江跑到大門口,衝著還在門外和鄰居閒聊的李父喊了一嗓子,然後跟屁股著火一樣,飛奔著進了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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