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已來吧。”
侯建設接過煙,先給他二叔點上一根,然後他自已也點上了一根,剩下的大半包直接揣進了自已口袋裡。
李向東看到這一幕眼皮子都跟著跳了跳,啥意思這是?
屋裡三個人呢,直接就把他略過了?
姓侯的性格都是這麼有意思嗎?
還好他挎布包裡還有一盒牡丹,他一共從他爹抽屜裡拿走兩盒,這次報到全帶了過來。
可他剛從包裡拿出來,還沒拆開呢,一隻大手伸了過來。
在他錯愕的眼神中,侯科長又把他這一包還沒開封的牡丹,裝進了自已的另一個口袋裡。
“東子,你既然對我二叔的脾氣,那咱們就不是外人,雖然你叫我二叔侯大爺,可我這年紀,你叫我哥也不合適,咱們還是各論各的,你以後就叫我侯叔。”
“不是侯叔我說你,年紀輕輕的少抽點菸,別到時候成了老煙槍,整天煙不離手。”
侯建設教育著李向東的時候,又給自已續上了一根。
他拍了拍李向東的肩膀,“走吧,跟著你侯叔我去辦公室,咱們先把你的入職手續給辦了。”
“侯大爺,我先去忙了,等我得空了再來陪你聊天。”
“去吧,去吧。”
“對了,那什麼,東子,你侯叔說的有道理,你是個聰明人,有道理的話是不是要聽?”
李向東點了點頭。
“你明白就行,快把你兜裡那盒大前門給我。”
我靠!
李向東感覺自已被侯家爺倆給套路了!
他在侯大爺催促的目光下,心不甘情不願的把大前門從口袋裡掏了出來。
這都什麼人啊,一會兒功夫敲詐了他三盒煙!
他跟在侯建設身後,心裡還在腹誹著侯家爺倆。
侯建設邊走邊給他介紹道:“那兩棟樓是咱們站裡的單身宿舍,看你的介紹信家就在附近吧?結婚了沒?”
“我結婚了,孩子都兩個了,我家就在船板衚衕,距離咱們火車站沒多遠。”
“嗯,船板衚衕是挺近的,那咱們單位的單身宿舍你是住不上了,只能等著以後轉正後分房了,不過這事不能急,你還要慢慢熬資歷。”
李向東點頭道:“我知道了侯叔。”
侯建設又指了指前面不遠處一棟紅磚三層小樓。
“那裡就是咱們站裡的集中辦公大樓,行政崗的工作人員都在裡面辦公,你的崗位是給水員,你們給水組的辦公室在前面的火車站大樓,你以後也不用總往這裡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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