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坐了小半個小時。
直到他們兩個看到阿哲的身影出現在站臺上,兩人便匆忙的從車上走了下來。
三人聚到一起抽根菸的功夫,便有人通知他們開會。
列車長辦公車廂。
“咱們是明天下午兩點的車回京城,明天吃完午飯提前登車。”
列車長說完,目光看向包括李向東在內的七八個新人,“你們幾個要看好時間,千萬不要馬虎大意,咱們的火車不等人,誰都不許遲到,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
稀稀拉拉的聲音裡,只有李向東和阿哲的嗓門最大。
列車長的臉色變黑,他再次大聲吼道:“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
看到列車長髮威,這下沒有一個人再敢敷衍了事,個個扯著嗓子喊。
老員工抱著胳膊在看戲,侯三站在一旁樂的都踮起了腳尖。
列車長再次叮囑道:“大家出門在外注意安全,最好不要出去亂跑,現在咱們就去招待所。”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其實也清楚,沒有人會聽他的。
大家擠破腦袋上火車,不就是為了出來倒騰東西嘛,不出招待所那還上什麼火車?
短暫的會議開完,大家結伴往招待所走,遠遠的還能看到津門解放橋。
出了津門火車站,旁邊不遠處就是招待所。
李向東看著眼前一座兩層的紅磚小樓,再配上院子裡的幾棵大楊樹,他都以為自已來到了懸疑電視劇的拍攝現場!
李向東和侯三一間屋。
一間狹小逼仄的房間,兩張鐵架子單人床,還有一張桌子和兩條長凳。
牆上掛著一個小鏡子,下面是洗漱用的鐵架子,放著一個臉盆。
整個屋子空蕩蕩的,窗戶上連個窗簾都沒有。
李向東走過去拿起暖水瓶晃了晃,“侯三,咱們一起去打水。”
“好嘞。”
侯三也拎起一個暖水瓶,兩人結伴往水房走。
路過廁所的時候,李向東放下暖水瓶道:“我去上個廁所,你在這裡等會兒我。”
招待所是老式的沖水廁所,一條長長的水道被隔成一個個坑位。
阿哲正蹲在其中一個坑位裡,他看到李向東進來,招呼道:“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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