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子掙脫開李母的手,轉身就要走,李向東趕忙把剩下的半盒大前門塞給他。
“不吃飯,這半盒煙你拿著抽。”
“那…行吧,謝謝你了東哥,你和我嬸兒也會去吃飯吧。”
門口的鄰居全都離開,李母等人也回家接著做午飯。
李向東剛想轉身,便聽到有人喊他。
‘吱~’
一輛三輪車停在了大門口,張森蹬著三輪車,後面車斗裡站著向林、阿哲和錢斌。阿哲手裡拿著板磚,向林手裡拿著木棍。
帶著廚師帽,身上穿著白色廚師圍巾的錢斌,手裡還拿著一把菜刀。
三人從車上跳下來,跑到他身邊問道:“怎麼回事東子?”
“東子,我聽小林子說你家被圍了,人呢?”
“東子怎麼回事啊?”
張森從三輪車上下來,手裡拿著鎖鏈,“東子,哥幾個是不是來晚了?你家沒被人給抄了吧?”
李向東看著他們的造型,苦笑著搖了搖頭,“沒事。”
他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當然罪魁禍首還是李曉濤。
錢斌哈哈笑道:“東子,你家可真熱鬧啊。”
向林拿著手榴彈看了看,笑道:“我侄子是個幹大事的人,就是手榴彈扔錯地方了。”
張森從向林手裡搶過來手榴彈,問道:“那應該扔哪裡?”
向林壞笑道:“澡堂子啊。”
阿哲開口諷刺道:“滾蛋吧你,你特麼敢往澡堂子扔,上午扔,下午遊街公審,晚上就得槍斃你。”
向林上下打量了一眼阿哲,“阿哲,我就納了悶了,別人被整下鄉,回來都是蔫頭耷腦躲著人走,你特麼怎麼跟個沒事人一樣,一天天的還這麼多屁話。”
阿哲無語道:“我要是和我爹一樣,在西南那幾年我們爺倆早特麼被人給欺負死了,為了少遭點罪,我只能裝成個二愣子。”
“我特麼不僅啥都敢說,我還敢不要命跟他們動手,就是裝了尼瑪好幾年,我現在想改都有點改不過來了。”
“哈哈哈哈”
李向東幾人聽到阿哲的話,忍不住開口直樂。
知道沒出什麼事,幾人站在門口閒聊了一會兒,阿哲三人跳上三輪車後鬥,依舊是張森蹬著,四人揚長而去。
李向東抽著阿哲給的煙,獨自一人坐在門檻上想清靜清靜。
誰知李曉濤又從院裡走了出來,他坐到李向東身邊問道:“三叔,手榴彈明明是爺爺扔到衚衕裡的,你們為什麼都說是我扔的?”
李向東嘆口氣,拍拍傻侄子的肩膀,“手榴彈雖然不是你直接扔出去的,可你第一棒,你爺爺是第二棒,你們爺孫倆這是薪火相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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