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自已都吃不飽,自然不會真的給狗吃,他就蹲在那隻狗的不遠處,嘴裡嚼著二和麵饅頭假裝要吐出來。
連續挑逗了好幾次,那隻狗被他給弄急眼了,直接上嘴啃了他一口!
當時這傢伙哭的老慘了,因為這件事情七八歲的槐子名震板船衚衕,單單《槐子與狗》的故事,李向東都聽過不下五個版本...
“東哥,抽菸。”
小黑和小黃被李向東趕回家裡,槐子壯著膽子走到他身邊,掏出口袋裡的生產抽出一支後遞了過去。
“抽我的吧。”
李向東掏出了大前門,“這麼晚了你過來找我,是不是銀元的事情?”
接過大前門,點上火後猛抽了兩口的槐子,點了點頭後左右看了看。
他低聲道:“東哥,我是特意這麼晚過來的,有些人不想自家賣銀元的事情被院裡的鄰居們知道。”
財不外露嘛,李向東明白。
“大概有多少家想賣?你心裡有數吧?”
槐子搖了搖頭,“沒數。”
他看到李向東的臉色有些怪異,嘿嘿笑道:“數在這呢。”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破紙片子。
臉色變了又變的李向東接過紙片子看了看,上面寫著二十多個名字,名字後面還標註著數量。
“我回家去拿錢,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進去喝杯水?”
“不用了東哥,我不渴,你快去吧。”
李向東也沒磨嘰,回屋和周玉琴說了一聲,揹著挎布包,拿著錢就從家裡快步走了出來。
他和槐子一起,按著紙片子上的名字,挨家挨戶登門。
打小調皮搗蛋的李向東,本來在他們這一片就有些名氣,現在又因為在鐵路系統上班的原因,他徹底在附近的這一片成了個名人。
他每到一家都會受到熱情招待,再加上他還要不斷解釋自已是在替同事收銀元,等他和槐子轉完這二十多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槐子家的大雜院門口。
“東哥,你也快回家吧,還有不少家猶豫著呢,等他們想好了要賣的時候,我再去找你。”
“行,麻煩你了,這包煙你拿著抽。”
“東哥,煙我不能收,你已經替你同事答應給我兩瓶外地的好酒了,我不能再收你的東西了。”
“踏實拿著,銀元的數量還差一些,等湊齊了,那兩瓶酒我親自給你送上門。”
李向東明白槐子說這話的意思,他也不會讓人家白白費工夫幫忙,他把手裡的半包大前門塞到槐子手裡,轉身打著手電筒回家。
二十多家才收上來不到五十塊銀元,透過這一次的事情,他越發認識到了蛐蛐孫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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