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人雖然愛坑國人,但是在坑老外這件事情上,國人的心態也是很一致的,畢竟老外更有錢嘛。
李向東不開口提醒阿哲,阿哲也會管住自已的嘴的。
這件事別說是阿哲,換成是碎嘴子、愛傳老婆舌的槐子,他也會‘打死我也不說’!
李向東兩人騎著腳踏車回來的時候,已經快到晚上八點了。
兩人推著腳踏車進院的時候,坐在正房裡的老李家爺們們,還有阿哲他爹正在推杯換盞。
院子裡的棗樹底下,李曉海幾人圍在石桌前,他們沒有下象棋,只是藉著從正房透出來的燈光,拿著桌上的棋子,比著誰能把棋子摞的最高。
正房喝酒划拳的聲音,院子裡嘰嘰喳喳的吵鬧聲,一派熱鬧景象。
李曉海幾人看到李向東兩人推著腳踏車進院,他們果斷拋棄比賽,跟阿哲打完招呼後圍在了李向東的身邊。
“三叔,八點了。”
“三叔,你什麼時候開始燉羊湯?”
李向東停好腳踏車,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他們閉嘴。
他等李曉海幾人不喊叫了,這才開口道:“等會就做,你們彆著急,今晚肯定讓你們喝上。”
李曉海幾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轉身又跑回石桌前繼續玩了起來。
快步走進正房的李向東,看到臉色發紅,狀態微醺的阿哲他爹,他禮貌的打了聲招呼。
拿起桌上的酒瓶,李向東給阿哲他爹滿上了面前空著的酒杯,他借這個機會又近距離的觀察了一番阿哲他爹。
都說男人一旦有了事業,整個人的精氣神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句話確實很有道理。
阿哲他爹現在看上去和以前完全像換了個人一樣,他頭上滿是灰白的頭髮,打理的非常整潔,再加上他在西南是受到了幾年的磋磨,臉上留下不少歲月的痕跡。
現在打眼一看,活脫脫一副悲天憫人的幹部形象躍然而出。
官場加分項啊!
“回來晚了,叔,我先敬您兩杯。”
李向東雙手端起自已的酒杯,放低杯沿和阿哲他爹手裡的杯子碰了一下。
阿哲他爹見李向東連幹了兩杯,他笑道:“慢點喝,彆著急,你們小哥倆有事忙著點挺好,咱們不講究這個。”
李向東笑了笑,迎和著說了幾句漂亮話,他又找上李老頭和李父開始敬酒,這一桌子除了阿哲就屬他最小。
他雖然還算有點酒量,一圈喝下來後也開始有點上頭了。
李向東進了正房後不出來,院子裡的李曉海幾人開始心急了。
“三叔怎麼還不出來?”
李曉濤撓了撓頭,李曉波看向李曉海道:“曉海,要不你進去喊下三叔吧。”
“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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