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尤其是陌生的地方,準備工作一定要儘量做到萬無一失,這就像他之前和侯三說的那句話,謹慎謹慎再謹慎!
他看著時不時打個飽嗝的蛐蛐孫,笑道:“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看到您的安排,我是越發的認可這句話了,孫叔,還是您老想的周全。”
“少拍馬屁,趕緊去吃飯吧。”
蛐蛐孫擺了擺手,他在李向東從小隔間出去前臨了又補上一句。
“東子,我把鹹菜給忘了,你吃完早飯記得弄點鹹菜回來。”
“知道了。”
李向東應聲答應後從隔間裡走了出去,他這次吃飯沒再細嚼慢嚥,大口大口的吃到自已實在吃不下才放下筷子。
歸還飯盒的時候,他跟趙大姐說了幾句好聽話,然後便順利的從趙大姐手裡接過一個盛了一些鹹菜的飯盒。
錢自然是要給的,他可不想因為佔公家這麼點的小便宜,再給他傳出去個壞名聲。
回到休息車廂,裝鹹菜的飯盒交給蛐蛐孫保管,他和侯三又去各個車廂裡溜達了一圈,快進站了,這是他們最後一趟巡視。
活幹完。
李向東去鍋爐房接了半壺水,拎著水壺又回到了休息車廂。
吃的準備好了,喝的自然也要準備。
“侯三,阿哲在睡覺,你悄悄的去把他的那個軍用水壺拿來。”
“好嘞東哥。”
侯三把自已的空水壺放到小餐桌上後聽從安排離開。
李向東這次出來身上也帶著一個軍用水壺,還是他找李二哥要的,準確來說是他用一盒中華煙和李二哥換的。
他把自已和侯三的水壺灌滿,又從已經回來的侯三手裡,接過阿哲的那個被驢蹄子給踢過一腳,明顯能看到有一處乾癟的軍用水壺。
“侯三,你小子怎麼也不說補償人家阿哲一個?”
聽到李向東的問話,侯三想起了自已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他臉色微紅。
“我說給來著,阿哲不要。”
“叔要!”
聽到蛐蛐孫突然開口,李向東和侯三向他看了過去。
“你們倆看啥呢?我又沒說白要侯三的,我給錢,以後跟著你們出來少不了要用。”
蛐蛐孫解釋完,拿起阿哲那個已經灌滿水的水壺看了看。
“侯三,我聽東子剛才話裡的意思,阿哲的這個水壺是你給弄壞的?你這是拿著水壺砸核桃了?”
侯三紅著臉沒接話茬,他從蛐蛐孫手裡搶過阿哲的水壺,轉身從小隔間走了出去。
蛐蛐孫見到厚臉皮的侯三居然會尷尬,他對此簡直是太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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