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像一頭野驢,跑起來就不停~
此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侯三和蛐蛐孫已經吃過午飯。
獨自一人坐在餐車車廂的李向東,扒拉完飯盒裡剩下的最後一口,然後便準備去打飯視窗歸還飯盒。
誰知他剛要起身的時候,過來吃飯的阿哲快步朝他走了過來。
屁股只離開椅子一寸的李向東,扭頭看向一把把他按在座椅上的阿哲。
“你小子想幹嘛?過來吃飯你就自已吃唄,怎麼著,還非得我陪著你?”
“我不用你陪,東子,我今天上午才琢磨過來,昨晚你說讓我去給侯三幫忙,你丫是不是想坑我?”
李向東憋著笑,裝傻充愣的反問道:“我坑你什麼了?咱們都特麼哥們兒,以後真要是發生了那種事情,你去給侯三幫幫場子怎麼了?不應該嗎?”
“那你怎麼不跟著一起去?為什麼把我一個人推出來?”
阿哲沒有從李向東的表情裡看出端倪,但他的直覺告訴他,李向東絕對是想坑他!
李向東撇了撇嘴,“你過來就為了跟我說這個?我昨晚不是解釋過了嘛,我都結婚了,有些場合我去的話不合適。”
“有這個說法?”
李向東的表情偽裝的太好,阿哲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後都開始產生自我懷疑了。
“鬆手。”
李向東抬手拍開阿哲按在他肩膀上的手,“你先坐。”
一臉狐疑的阿哲坐下,李向東看著他嘆了口氣。
“阿哲,咱們以前上學那會年齡小不懂事,後來呢,你又因為受到你爹的牽連去了西南,可這些事情都過去了,你現在已經回來了,還有了工作。”
“咱們京城的規矩你得多瞭解一些呀,否則出門在外,丟的可不止是你自已的臉,你把我叔的臉都給一塊丟了。”
表情痛心疾首,語氣恨鐵不成鋼的李向東,一通胡扯下來後都把阿哲給說的開始反思了起來。
“我...我...你...”
“你什麼你?你自已好好想想吧你!”
李向東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拿起飯盒起身走人。
他歸還完飯盒,從餐車車廂裡出去之前,回頭還看了一眼阿哲。
坐著沒動,嗯,看來是被他給暫時忽悠瘸了...
回車廂裡休息,休息夠了幹活,太陽一升一落之間,順著火車前進的方向,已經遠遠的可以看到京城火車站了。
這一天的時間裡,讓李向東給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阿哲,沒有再去繼續糾結自已是不是被騙了,彷彿之前的事情已經過去。
“孫叔,等會兒火車停下來,您直接下車就行,您在站前廣場的花壇那裡等著我們三個,我們會盡快過去跟您匯合。”
李向東交代完蛐蛐孫,讓他先回硬臥車廂,這才返回列車員的休息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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