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你這是怎麼了?”
翌日清晨。
正在院子裡洗漱的李大哥看到滿眼血絲,眼圈發黑,左手扶腰出屋,右手拎著尿盆往外走的李向東,他心中大感詫異!
這才一天時間沒見,自家三弟居然變成了這副樣子,疑惑和擔憂填滿了李大哥的心間。
“東子,你是不是跑閩省給累著了?身體不舒服可不能忍著不說呀!咱家現在不差這點錢,你等我刷完牙的,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去。”
李向東感覺心暖的同時,也覺的自已被人給戳了下心窩子...
去醫院幹嘛?
他可不是跑閩省累的,他現在這樣是因為昨晚開墾自家的土地,精耕細作了一番後受到的反噬。
他李向東也是要臉的,總不能去找醫生開補藥吧?
“大哥,我沒事,就是昨晚沒有休息好,屋裡鬧耗子了,抓了大半宿。”
“咱們家還有耗子呢?”
這句話是李二哥問的,家裡自打有了愛多管閒事的小黑和小黃以後,老長時間沒見到過耗子的模樣了。
“沒了,已經被我給逮著後弄死了。”
李向東不想再編下去,拎著尿盆快步朝院外走去。
從公廁回來的李向東找到正在小廚房裡做早飯,面色紅潤的周玉琴。
“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幹嗎?”
剛才李大哥的話,在小廚房裡做早飯的周玉琴也聽到了,她嘴角勾著笑意,看著過來覲見的‘小王“。
“回來再說。”
李向東在她嘲弄的眼神下迅速敗退,推著腳踏車消失了十五分鐘左右。
西廂房的飯桌上。
“說吧,你剛才去幹嘛了?”
李向東聽到周玉琴詢問,開口解釋了起來。
“我去找斌子了,咱們家的小廚房裡不是沒有肉了嘛,我讓他幫忙給倒騰點肉,等他下午過來送肉的時候記得給錢和票。”
“哦,知道了。”
周玉琴沒多想,主要是她今天心情好,有種看什麼都陽光明媚的感覺。
熱乎乎的早飯吃完,李向東的精神頭好了許多,他的後腰不冒涼氣了,眼裡的血絲也淡了許多,唯一沒有消下去的便是那雙淡淡的黑眼圈。
他強打著精神找到吃完飯的李大哥和李二哥兄弟倆,哥仨再次商討了一番訂購鮮牛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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