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咱們是不是該去吃飯了?吃完飯咱們還得抓緊時間去看海呢。”
“看海?”
蛐蛐孫瞥了一眼侯三,“咱們去看海,麻袋誰看著?”
這是正事,侯三擰著眉頭原地轉了兩圈,然後他便笑了起來。
“我想到辦法了,咱們可以把麻袋送到吳大爺的屋裡,讓他給咱們看著。”
其實這個辦法李向東也想到了,但他和吳解放沒有和高新民那般熟絡,這話他不好去說,他們西人也就侯三能過去開這個口。
“行嗎侯三?”
“必須行!”
阿哲的話出口,侯三當即拍了拍胸脯,他可不想再次被阿哲看不起。
“那咱們也別去國營飯店吃飯了,首接回招待所吧,現在回去吃食堂還能來得及。”
李向東說完,阿哲和侯三點頭同意。
“東子,叔呢?”
“您跟著我們一起去招待所,我們去食堂給您打飯,您在我們屋裡吃。”
“行。”
蛐蛐孫沒意見了,只要不把他自己單獨撇下就成,去招待所吃更好,不需要用票,又能省下一點養老錢。
說幹就幹,西人快步朝招待所的方向走去,想慢點都不行,侯三這貨急著去看海呢。
蛐蛐孫非鐵路系統的工作人員,進招待所還需要登記,等他在大門口填寫好出入記錄,李向東三人便帶著他走進一間屋子裡。
麻袋放下,李向東三人先去吃飯,蛐蛐孫正好在屋裡守著,等李向東三人從食堂回來,蛐蛐孫這才吃上午飯。
“東哥,你看我幹嘛?”
“你不是說去找吳大爺幫忙嗎?走啊。”
李向東背上麻袋,然後示意侯三打頭陣,侯三倒也不怵,揹著麻袋大步來到了吳解放休息的屋門前。
“東子,侯三,你們看。”
站在窗前的阿哲抬手指了指屋裡,吳解放此時正在睡覺。
李向東也看到了,他抬手拍了下侯三,意思就是到你出場的時候了。
收到訊號的侯三抬手拍了一下屋門,只是躺在床鋪上呼呼大睡的吳解放沒醒,屋門卻被他給首接拍開了。
“門沒鎖。”
“侯三,別進去!”
李向東伸手去拽侯三,侯三側身躲開,沒拽住侯三的李向東站在門外乾著急,可走進屋裡的侯三卻與之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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