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鐵皮青蛙交給李母保管,李曉波心不甘情不願的喊上李曉海從正房走了出去。
...
...
“孫叔。”
屋門開著,蛐蛐孫正坐在桌前,桌上擺著一盤花生米,喝到只剩下一半的一瓶牛欄山二鍋頭。
他此時翹著二郎腿,聽著收音機裡播放的戲曲,手指敲打桌面,嘴裡拉著長音哼唱。
“來了。”
看到李向東和侯三前後腳進屋,蛐蛐孫端起面前的酒杯一口喝下,扔進嘴裡兩顆花生米,嘴裡嚼著的同時起身伸個懶腰。
“孫叔,你這日子也太美了!”
侯三彷彿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生活,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一個人喝酒沒意思,要是對面坐著孔大妮就更完美了!
“甭羨慕我,我還羨慕你呢。”
蛐蛐孫目光落在李向東身上的挎布包,“錢帶了吧?”
李向東拍拍包,“帶著呢。”
“那咱們爺倆走著,侯三,我們倆出去一趟,你幫我看好家。”
蛐蛐孫說著打頭走出屋,慢一步的李向東緊隨其後。
他臨出屋前回頭看向侯三,不放心的叮囑道:“你不是還打算去看房子嗎?別偷喝。”
侯三咂摸下嘴,口不對心的回話道:“知道了東哥。”
“東子,走啊!”
“來了孫叔。”
李向東和黃叔敲定好價格的第二天,他就來找過蛐蛐孫一趟,先遞過去一條高價找人淘換的小熊貓,然後開口讓蛐蛐孫幫忙兌換一千二百美元。
看到七包變一條,蛐蛐孫美滋滋的答應下來。
兩人說好了,李向東跟車出去的這些天,蛐蛐孫去找那夥倒騰黃金的預定一千二百美元,並且約定好等李向東從閩省回來的當天交易。
一個小時後,李向東騎著腳踏車回到蛐蛐孫家所在的衚衕。
“孫叔,您老的怎麼認識那些人,看著可沒有一個是良家子。”
坐在車後座上的蛐蛐孫樂了,“還良家子?良家子誰幹哪個?那夥人裡有個小頭頭是八旗子弟的後代,以前經常找我淘換好蛐蛐,我們就是這樣認識的。”
“牛!孫叔,您老的路子真寬!”
“我怎麼聽著不像好話?你小子還是少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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