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蘭先是偽滿洲國的清皇帝專屬,解放後慢慢流入擴散至民間,君子蘭最先輻射的地區就是常春市。
民間有基礎,後面的炒作和推動才接踵而來。
換別的城市,君子蘭真不一定能炒起來,換別的城市,可能炒作鼓吹的也不一定會是君子蘭。
當然,還沒有發生的事情,李向東不會充當先知提前跟蛐蛐孫講,他只是告訴蛐蛐孫,君子蘭在京城和常春市之間有很大的價格差異。
京城的君子蘭漲價,百分之九十九是常春市給帶動起來的。
“東子,你怎麼能確定君子蘭還會繼續漲價?而且這玩意上火車不方便吧?咱們西個就算是一起也帶不了幾盆,數量少了利潤也不會太高。”
蛐蛐孫聽明白怎麼回事,琢磨了下感覺不如銀元賺的多,風險也大。
怎麼說呢,他認為倒騰君子蘭,出力多,收穫卻會遠遠低於預期。
“孫叔,國外的鬱金香事件您老知道嗎?”
李向東話頭一轉,蛐蛐孫反問道:“鬱金香不是花嗎?它怎麼了?跟咱們說的君子蘭有關係?”
“您先聽我講講什麼是鬱金香事件吧。”
李向東上輩子因為好奇君子蘭泡沫事件,好吧,他就是後悔拍大腿,覺得自己當年沒有趕上,好似從自己手縫裡溜走兩個億。
因為這個心理,他專門瞭解過國外的鬱金香泡沫和國內的君子蘭泡沫。
鬱金香和君子蘭是在三十年代時,前後腳引進國內的。
與君子蘭的‘帝王專屬’屬性不同,鬱金香引入國內後好幾個城市都有種植,京城也在其中,只是各地全都沒有形成規模。
這也是為什麼君子蘭會替代鬱金香。
而且這片土地在解放前,一首是封建王朝統治,老百姓打心眼裡認為專供皇帝老子的東西,必定是好東西!
有這個意識,君子蘭事件的初期階段,價格瘋漲時相當一部分常春市民,便藉此催眠自己,從計劃經濟轉為市場經濟,那君子蘭漲價它就是應該的,人家以前可是貢品!
“這,這不就是擊鼓傳花嘛!?”
蛐蛐孫聽完鬱金香事件後心裡非常不屑,他感覺外國人是又傻又瘋,居然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看不明白。
“不對,東子,你小子是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是想說?”
蛐蛐孫一臉驚恐,指著桌上那盆君子蘭的手都在顫抖。
“孫叔,真的如何,假的又如何,咱們能管得了嗎?”
李向東語氣平靜,蛐蛐孫嘆口氣道:“管不了。”
“這不就得了?再者說,我只是因為君子蘭的漲價,產生一種預感而己,您甭大驚小怪的。”
李向東隨意糊弄幾句,然後繼續往下說。
“孫叔,咱們不用杞人憂天,咱們著眼實地,現在君子蘭一首在漲價是真的,咱們可以收一批,數量不用太多,用時間來換利潤,咱們等年底看看能賺多少再說。”
囤積的銀元一首在如期的漲價,因為這個因素,蛐蛐孫對李向東的話還是比較信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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