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侯三,再倒就溢位來了!”
“沒呢東哥,你放心,不會溢位來的。”
侯三俯下身子,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小酒杯,又往酒杯裡滴了兩滴。
他倒酒的手很穩,這是在火車上給乘客們倒水練出來的,兩滴酒落到酒杯裡後剛剛好,酒杯裡的酒正好處於盈滿狀態。
“厲害!”
李向東見此豎起大拇指,侯三嘿嘿笑道:“我在家陪我爹他們喝酒也只能喝一杯,這一手我可是練好久才練出來的。”
他這番話一齣口,坐在桌前的眾人沒有一個不佩服的。
為了能多喝一兩滴,還真是煞費苦心!
“爹,大哥,二哥,阿哲,侯三,曉江,濤子,今天辛苦你們了,咱們先一起走一個,曉江,你們哥倆喝汽水。”
李向東話畢,眾人舉杯的舉杯,端汽水的端汽水,唯侯三一人雙手沒動。
“東哥,我就不跟你們碰酒了,我的杯子端不起來。”
“...”
李向東幾人碰杯後喝酒,侯三趴在桌子上吸溜一口...
“侯三,小口喝,先吃菜。”
李向東好心提醒一句,五錢酒不經喝,侯三要是一口氣吸溜完,下一步估計就該去睡覺了。
等俯身在酒杯上吸溜酒的侯三坐好,李向東看向李曉江哥倆。
“你們倆抓緊吃,吃完了再去廚房裡盛。”
李曉江和李曉濤兩人還小,上桌也不喝酒,李向東專門用家裡吃飯的碗,單獨給他們倆一人盛了一碗豬下水。
“東子。”
阿哲找李老頭和李父兩人敬完酒,坐下後看向李向東。
“那個廢料坑太大,咱們想挖完工作量可不小呢,你既然說那些廢料以後會升值,咱們首接花錢多找一些人挖多好?單靠咱們幾個挖到猴年馬月也挖不完。”
李向東正要開口解釋,李大哥抬手輕拍了下李曉濤的後腦勺。
“甭只顧著吃,沒看見你叔的酒杯子空了?起來倒酒去。”
“哦,好嘞爹。”
李曉濤吃的正嗨呢,聽到讓自己去倒酒,放下手裡的筷子和饅頭,起身拿起桌上的酒瓶朝阿哲走去。
李向東看到這一幕後嘴角不由露出笑意,他為什麼多此一舉的喊李曉江和李曉濤兩人過來吃?
阿哲和侯三是客人,李老頭和李父是長輩,他們小哥倆不過來,那倒酒童子的活,李向東哥仨誰來做?
他肯定跑不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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