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街那裡現在還是自發小市場,連個遮風擋雨的都沒有,雨一下,擺攤的估計都回家了,李向東不想白跑一趟。
“侯三,你的撲克牌帶著沒有?”
阿哲突然開口,侯三瞬間來了精神。
“帶著呢,咱們玩會兒?”
“咱們三個也不賭錢,只玩牌沒意思。”
阿哲搖搖頭,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穿鞋揹包往屋外走。
“你倆等著,我去買點吃的和酒回來,反正下雨什麼事也幹不了,咱們仨待會兒一醉方休。”
“這個好!阿哲,用不用我跟著你一起去?”
“不用。”
阿哲頭也沒回的揮揮手,出屋關門。
三人有段日子沒有湊在一起小酌一杯,又菜又愛玩的侯三積極性最高,阿哲剛走,他就從床上下去,搬桌子擺放板凳。
“我說侯三,你至於這麼高興?”
“東哥,瞧你這話說的,阿哲請客,咱們一分錢不用花喝免費的酒,這不值得高興嗎?再說了,我在燒雞上吃著虧呢,等會必須要多喝兩杯往回找補找補。”
桌椅擺放好,因為凳子不夠,桌子挨著床擺放。
李向東貢獻出自己的花生瓜子,跟侯三一起嗑著瓜子等人回來。
這一等就是大半個小時,他們倆都把瓜子吃完,桌上只剩下兩把花生的時候,冒雨出門的阿哲終於回來。
“東子,你去坐板凳,我的鞋溼了。”
阿哲出門只找招待所的工作人員借了把傘,沒穿雨靴。
他趕走李向東,盤腿坐在床鋪上,手掏包,拿出來三個油紙包。
“到了昆明,咱們就得吃點人家當地的特色下酒菜。花生米那些我沒買,這包是油煎鱇榔魚,也叫抗浪魚,是從昆明撫仙湖裡抓的。這包是油炸絲,用油炸的蕎麵絲。還有這個,油焙螞蚱。”
介紹完三樣下酒菜,阿哲看向李向東和侯三兩人。
“螞蚱你倆能接受吧?”
李向東和侯三齊齊點頭,“能。”
“能接受就好,再給你們看看我買的酒。”
阿哲說著又從包裡掏出兩瓶酒,侯三看到透明玻璃瓶裡的綠色液體,拿手裡打量過後開口道:“這玩意弄的跟風油精似的,這能好喝嗎?”
“你懂個屁,這叫楊林肥酒,別的地方想喝你都找不到,我也是在火車上時聽我們組的同事說過,要不是今天下雨出不了門,我都沒想起來。”
阿哲一通話懟過來,侯三也不在意。
“哎呀我去!東哥,阿哲,你們看這酒是不是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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