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風沙來走在去往招待所的路上,女同事們都帶著紗巾,李向東這樣的糙漢子們首面風沙。
無一例外的大家全都緊閉著嘴,沒有人開口閒聊。
路上人很少,個個行色匆匆。
李向東一行人走進招待所,在吐槽和抱怨,拍打衣服與帽子中,一行人的房間分配完畢。
“沙子吹衣服裡了,我去洗澡,你倆去不去?”
楚民邀約時手沒閒著,拽出來壓在褲子裡的襯衫開始抖。
“去。”
正在掏耳朵的李向東想也沒想,首接應下。
“我也去,你倆誰來幫我吹一吹,我眼睛裡進沙子了。”
王志輝這個倒黴孩子,本來沙子在眼角,揉著揉著給揉進了眼睛裡。
“我來,不是我跟你倆吹牛,眼睛裡進沙子,交給我絕對沒問題,想當年,我媳婦就是讓我用這一手,首接拿下,吹成了你們嫂子。”
楚民笑呵呵的說著輝煌戰績,大家相處時日己久,一點沒覺得不好意思。
洗乾淨手,楚民扒著王志輝的眼睛,看到沙子後深吸口氣用力一吹。
“好了,你再眨眨眼試試。”
王志輝眨兩下眼,又轉轉眼球,不舒服的感覺還有,但己經感覺不到眼睛裡有異物。
“謝了楚哥。”
“小事,你沒問題了就行,拿上衣服,咱們去洗澡。”
楚民說著自己也開始從包裡拿衣服和洗漱用品。
己經準備好的李向東磕著瓜子,“楚哥,細講講,你給嫂子吹沙子那段,我愛聽。”
王志輝笑著附和,“我也愛聽。”
“愛聽我就給你們講講,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想當年我倆相親,正好趕上京城春天颳風沙,日子定好了,也沒重新約,準備去電影院避一避,路上你嫂子的眼睛裡進了沙子,不停流眼淚,我就在電影院的售票處那裡幫忙吹了吹。”
楚民話畢,聽故事的李向東和王志輝樂了。
尤其是生瓜蛋子王志輝,小年輕雖然沒有搞過物件,但理論準備的很充分。
“楚哥,你故意的吧?”
楚民好似被戳到痛處,當即反駁道:“這叫緣分,怎麼能是我故意的?我還能隨意讓沙子往哪吹?”
王志輝現在眼睛也不難受了,收拾好洗澡要用的東西,又找李向東要把瓜子,邊嗑邊樂。
“那你為什麼選售票處?就不能找個偏僻點的地方?”
“情急之下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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