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家子分成三波逛百貨大樓，約定好的一個小時後在大門口碰頭。
時間一到，三波人前後腳相聚。
李曉海和李小竹懷裡各自抱著個印有京城百貨大樓字樣的紙袋子，李曉海懷裡那個裝著魔方和小熊拍照，李小竹懷裡的是母雞下蛋。
三個玩具的出現，引起李父和李母等人的注意，一陣七嘴八舌的詢問和好奇過後，周玉琴盯上了李向東，開口問買玩具總共花出去多少錢。
“多少？”
周玉琴以為自己聽錯了數字，李向東訕訕笑著重複一遍。
“魔方十塊，母雞下蛋十五，小熊十七，一共花了西十二。”
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周玉琴的火氣立馬升起。
她不是不捨得給孩子花錢，家裡的家底殷實，偶爾買個價格昂貴的玩具，她不會說什麼，但沒必要一次買三個。
要知道1982年的全國職工月工資普遍在40-70元之間，三個玩具相當於首接花掉一個國企在職員工的全月工資。
她不生氣就怪了！
可她再如何的生氣，也不會在百貨大樓裡，尤其是人來人往的大門口發作，讓外人看他們家的笑話。
“咱們出去說。”
“哎，你別拽我，慢...”
李向東話沒說完，周玉琴拽著他往外走時撩起的棉門簾放下時，門簾不小心砸在了他的臉上。
“呸呸呸，慢點。”
從百貨大樓裡出來，外面的人依舊很多，周玉琴拉著他走到一個相對來說偏僻人少的角落，努力剋制，壓著聲音質問。
“花西十二塊錢去買玩具，你是怎麼想的？”
“兒子和閨女喜歡。”
“他們喜歡就買啊？他們還喜歡逛百貨大樓呢，你是不是回頭給他們建一個？”
“等過些年倒也不是不可以。”
“你是不是在故意氣我？”
“沒有沒有，你別生氣。”
“我能不生氣嗎？你買一個我都不至於，你一次買三個幹嘛？”
周圍的人不少，導致周玉琴不敢吼，不敢叫，心裡有氣發不出來，只能上手去擰李向東的胳膊。
跟著過來的李父等人見此，全都扭頭看向別處，他們也都認為錢花的有點多，李向東這個大手大腳花錢的主兒，是該讓人教訓一下。
李老太這個向來偏疼偏愛小孫子的奶奶，看到小孫子被擰，一聲沒吭，她覺得有周玉琴這個孫媳婦管著還放心呢，省得哪天小孫子再把家底全部花光。
但有個人明顯不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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