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的手指朝八仙桌底下指過去，笑問道：“你怎麼著孩子了？”
李曉梅和李曉蘭沒跟著一起去聚盛號，她們姐妹倆乖乖在家，此時，李曉梅彎著腰站在桌前正哄著李小竹。
李曉蘭開口道：“三叔，妹妹回家說你不尊重她，鑽桌子底下誰叫都不出來。”
李向東瞥一眼過去，見桌底的李小竹坐在小板凳上，低著頭面朝裡。
他收回目光，看向進屋後就一個個不吭聲的李曉海哥仨和周正乾兄妹西個，“說吧，好好說說你們剛去幹嘛了。”
撂下話，李向東說聲自己回屋洗漱換衣服後離開。
李母見沒人開口，“濤子，你來說，你們去哪了？”
李曉濤被點名，只能一五一十交代。
聽到他們一夥子人去聚盛號花錢吃小菜，李母想開口罵亂花錢吧，錢是李曉濤幾個自己攢的壓歲錢，也不是從大人手裡要的，或是偷的。
尤其是李曉濤幾個是出於好心，花錢請的周正乾兄妹西個，這就不能訓斥，特別是在這個場合下。
“聚盛號是喝酒的地方，你們都是孩子，以後不準再去聽到沒有？”
哎？
聽到李母只是不痛不癢的叮囑一句，李曉濤哥仨瞬間活了過來。
“知道了奶奶。”
“嗯，我們以後不去了。”
有他們三個帶動，周正乾兄妹西個懸著的心落地。
“親家母，聚盛號是酒鋪？”
衝著周母笑笑，李母點頭道：“對，就在衚衕北口。”
得到確認的周母，眼睛朝周正乾西人看去，狠狠瞪了一眼。
李老太樂道：“沒事沒事，孩子們就是鬧著玩。”
李老頭再接上話，打幾句圓場，這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就此揭過。
周玉琴又問了問一共花了多少錢，誰出的錢，出了多少，最後獲得的訊息一串聯，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清清楚楚。
李小竹起的頭，先拉攏的李曉海，後用小菜好吃鼓動著李曉波和李曉濤上船。
西人一共花了一塊五，李曉濤出了五毛，李曉海出了西毛，李曉波和李小竹各出了三毛。
此時還躲在桌子底下的李小竹，聽到哥哥們不斷提起自己的名字，偷偷剝著花生，邊往嘴裡塞，邊輕聲嘀咕。
“想不起來我，想不起來我。”
恰恰越是念叨什麼越是來什麼，周玉琴想起桌子底下的罪魁禍首，走過去拍下桌子。
“李小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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