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公交來到架松,出現在松園衚衕的主街道上。
阿哲看著街道兩旁老規制的西合院,納悶道:“這都己經在城外頭了,怎麼還有人在這裡建這麼多的西合院?”
“露怯了吧?”
侯三嘚嘚瑟瑟的搶先開口,“這片以前歸清朝時期的肅王府,人家的祖墳就在附近,後來拆石頭,建樓,修醫院,一點點的,地面上的東西就沒了。”
“說的沒錯。”
李向東先認同侯三所說,再補充解釋。
“地面上的建築拆除掉了,不過當時給肅王府守墓的莊頭,包衣和護陵兵丁住的房子留了下來,你現在眼睛能看到的所有院子,以前幾乎都是住的這些人。”
“地位高的像什麼莊頭,管事這些人單獨佔一座一進或兩進的西合院,地位低點的小頭目幾家合住一座院子。負責巡邏防盜的兵丁待遇最差,巷子深處裡的那些大雜院以前就是這些人住的地方。”
阿哲懂了,“原來是這樣。”
他不知道不為奇,小的時候沒聽過,大點的時候又跟著他爹一起被髮配,過來後感覺不解實屬正常。
“東子,也就是說,你買那座二進院是以前莊頭住的院子,對吧?”
“對,前面就是,走快點,我帶你倆進去看看。”
李向東帶著兩人再往前走五十米左右,在一處大門敞開著的院子前停下腳步。
“就是這兒,到了。”
李向東帶頭往裡走,看到在院裡幹活的工人,笑著掏出口袋裡的煙。
“趙師傅,辛苦了,來,抽菸,您拿著給大傢伙散散。”
趙師傅是位西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見李向東這位主家過來,對於遞來的煙也沒客氣。
“謝了。”
趙師傅接過煙給自己帶來的工人挨著散一圈,也沒說讓接過煙的工人師傅們休息一會兒,這趟活是包工包料。
李向東己經付過了定金,只待完工驗收後交付尾款,趙師傅自然想早點完工,早點把錢拿到手。
轉一圈下來,一盒煙還剩下大半,李向東看著遞回來的煙,並沒有伸手接。
“您留著抽,這活兒還得幾天能幹完?”
“再有個三五天就能收好尾,就是您要給臨街那面牆開門,這事別忘了提前跟街道辦說好,省得我們這頭砸牆,後腳街道辦過來喊停。”
“門放心開,街道辦同意了。”
李向東這頭和工頭趙師傅說著房子修繕的事情,那頭侯三和阿哲一起挨著一間間屋子轉悠。
“院子格局跟東子家現在住的差不多,就是面積稍微小了點。”
“東哥家現在住的院子可沒有抄手遊廊,以前沒點地位,沒有足夠財力,可住不上有抄手遊廊的二進院,不愧是王府下面管事莊頭們住的院子,不錯,真不錯。”








